白着张脸微笑道:“没有。”
赵平桢一脸嫌恶:“我真没想到你竟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秦小楼依旧是笑:“我天生便是贱的,殿下不在,我一时耐不住寂寞便荒唐了一回。”
赵平桢眯起眼,冷笑道:“只是一回?”
秦小楼一脸泰然:“绝不会有下回。”
赵平桢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嗤笑了起来,并连连摇头:“罢了,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只是你该清楚,你既是我的人,便该有所取舍,不能那么贪心。这一次我便饶了你,若有下回……”说罢阴冷一笑。
秦小楼从善如流:“下官明白。”
赵平桢站起身,依旧是一副嫌弃的表情,语气却软了些许:“该怎么称呼还是怎么称呼吧,你的聪明不该只是用在这些事上。”
秦小楼暗自舒了口气,抱着被角弯目一笑:“贞卿。”
赵平桢本是有心来找秦小楼春风一度的,事情到了这个份上,他自然没有了这份心思。他在房里干站了一会儿,突然一股气涌上心头,于是他便将它叹了出来:“秦小楼啊秦小楼……”
秦小楼眼波粼粼,仿佛是要说什么的,却又什么都没说。
赵平桢道:“要玩那就玩的再大一些罢。”说罢拂袖而去。
翌日,赵平桢又进了宫。
他陪太后说了好一会儿话,又和赵南柯下了几局棋。到他要走出宫的时候,突然又折了回去,对赵南柯道:“皇兄,我想问你要一个人。”
赵南柯心里隐隐有预感,还是问道:“什么人?”
赵平桢一字一顿道:“秦小楼。我要他跟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