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才有资格参考秀才,考上秀才就真正踏上考试做官一途。
文秀才先是把往年的考题一一罗列,让学生们写文章,自己在堂上点评。被挑出来的小子心里都有一股劲,考好童子试,给阿爹阿么挣面子,故而个个听得认真。
贺小虎把文秀才说的重点一一记录,身边又响起吱咧的木椅的摇动声。这都第几次了。贺小虎心里烦躁,梁起来这里到底是不是念书的,一上午在自己身边发出各种各样的怪声,先是把木桌挪来挪去,又是把墨砚从左挪到右,接着梁起的屁股像长虫子似的,不断在木椅上挨过来靠过去。
贺小虎强压下要举手塞住耳朵的冲动,毛笔沾沾墨水,摊开一张白纸,端端正正记下文秀才新出的题目。
“喂,喂,贺家小二。”
贺小虎抿抿嘴角,握笔的手紧了紧,手下的毛笔停顿霎那,一团墨水慢慢融开。
“我问你件事,你家那哥儿,就是藏着的那个,他名字是什么。”梁起凑过去,一脸你快说的催促。
贺小虎不理,继续写字。
梁起碰了软钉子,心里更加烦躁,自己好不容易逼走木春,就是为了和贺小虎套话。整整上午,贺小虎一句话不和自己说,梁起已经不耐烦。等自己拉下面子问话,这贺小虎居然不答话。梁起语气立即强硬起来。
“哼,你不说,我也有办法打听到。别以为不说就能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