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眉头一皱,前几个月小花在竹山摔了两次,问他,只说是白影。难道这次和上次一样,回想起当时次日梁起的奇怪表现,小虎的眉头皱得老紧。
第二日,等上集市的人群,车队离开南河村,贺小花把早上刚摸到的四粒鸡蛋放衣兜里,去敲沈么么家门。杨丽出来应门,贺小花把兜里的鸡蛋一股脑子塞给他,慌得杨丽连连说,“小花,你做啥,别给我啊。”
“拿着,家里母鸡刚生的,大哥说送你吃。”贺小花怕杨丽不收,随口扯了谎。
杨丽红着脸,垂下头,“嗯,这,这真的是小柱哥说送我的?小花你别骗我。”
“就是大哥说的。”无论谁送,只要进了你杨家,进了沈么么和杨丽肚子,谁送还不一样。
“那,那小花你等我会。”说着,杨丽蹬蹬地跑回房间,不一会儿,手里拽个东西跑出来,塞给小花。
“小花,这,这个你给小柱哥。”说着,侧着身子,手指拼命玩衣角。
贺小花打开一看,是一条手帕,上面有两只水鸟不是水鸟,水鸭不是水鸭的动物靠在一起,“你拿回去吧,大哥不用手帕。”
“啊?”杨丽惊讶地抬头,手却没伸过来,“小花,这,这不是用的。不,不是,是用的。”
“拿回去啊。”边说边把手帕塞回杨丽手里,“大哥就爱用袖子擦汗,这东西他从不用。”村里的男人谁不是随便用衣袖擦汗。贺小花心里嘀咕,奇怪杨丽怎会无缘无故送个不实用的手帕给小柱。
“小花,小花,这,这……”杨丽跺着脚,急得眼睛里蒙上层水汽。
“要不你自己去送。”
“这,这……”杨丽更急,自己一个哥儿,怎好意思去送手帕,跺着脚,手里的帕子都快揉烂。
“没事,我走了。”挥挥手跑回自家,家里还有一堆事等着做,没空和杨丽扯些没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