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办法只凭我们的这么一点兵力便可对付突厥的所谓数十万大军!”
刘武周惊喜交集,道:“真的?你有什么办法?”他一边说,一边心里想的是:这世上若有人能做得到这一点,那也只有眼前这个少年了!
李世民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地说了自己的计谋,刘武周听得脸上乍惊乍喜,最后却终于还是转作愁眉深锁,道:“二郎,你这法子,我相信能行!但那是因为我在你父亲军中见过你的能耐,云将军却是不晓得的。我只怕你这法子说出来,只会被他耻笑为年少气盛、胆大包天,却不能得到采纳。”说到这里,他忽地双眉一扬,“二郎,我劝你还是跟云将军表明你的真实身份吧!以你是唐公次子的身份,如今唐公又是当着太原留守,名正言顺就是有权管着雁门这边的军事的,只要你一显露身份,云将军多半就会听取你这条法子了。”
李世民却在心里滴溜溜的转着念头,想:不对!就算我向云定兴表明了我是唐公之子的身份,那也没用的。毕竟我只是留守之子,不是留守本人,并没有职权可以号令他这个有着从三品那样的高位的将军。云定兴知道了我的身份之后,也只不过是会优待我,不用我在这军中干些脏活、累活,甚至不让我冲杀在最前线,惟恐我被敌人的刀锋箭矢所伤,却怎么也不至于会听从我的计谋。可是我现在需要的,是他采纳我的法子,一时三刻之间他不可能像刘武周这熟知我底细的人那样相信我,那就只能以强力压迫他服从我。但是怎么才能令他不得不……不,是不敢不听我的话呢?
忽然之间,他想起了一事,双眼霎时一亮,两道精光从那乌黑的眼眸里迸出,射向北边的雁门的方向。
原来……我在收拾行装离开太原的时候,终于还是把那千牛备身的侍卫服、印信都放进了包袱之内,果然是天意!是上天要我在这个时候,将它们派上用场的!
陛下!你放心吧,我会来救你的!我一定不会让那些突厥蛮夷能伤得了你一分半毫!
李世民在心中暗暗的下了这样的决心,目光变得越发的坚定沉稳。他又在刘武周耳边如此这般的述说了一番,听得刘武周连连点头称妙,二人便分头行事而去。
一个大帐篷内,云定兴正左拥右抱着两名从附近找来的有几分姿色的女子,一边跟她们调笑着,一边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她们轮流给他满上的美酒。
忽然,他听得帐外有人高声叫道:“屯卫将军云定兴听令,圣上有敕旨下达!”
云定兴乍听之下大吃一惊,全身一颤,将怀中的两个娇娃美女都一手推开,一跃而起,叫道:“什么?”
却见帐帘一掀,一人走了进来,他认出是自己军中的建节校尉刘武周,不觉一怔,随即想到皇帝这个时候被困雁门,连诏书都要刻在木块上扔进汾水里才能往外传送,怎么可能下达什么敕旨给他?于是他脸色一沉,喝道:“刘武周你好大胆,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些什么?”
刘武周却不理会他的斥喝,走进来之后仍一手高高掀起帐帘,恭恭敬敬的向着门外深深地弯腰行礼,像是在躬迎着什么人的大驾光临。
云定兴见此情状,不觉也张目往帐外望去,却见一个少年龙行虎步的进来,身上分明的穿着千牛备身的侍卫服,脸上的神色冷若冰霜,进来之后站在帐中,不发一言,只是举起右手上拿着的什么东西。云定兴定睛一看他那手上的东西,心头更是剧震。原来那少年手上持着的,是一枚千牛备身的印信!
云定兴自己就是屯卫将军,主管的是十六禁军的第十三军,自然认得这印信意味着什么。说起来,主管整支千牛卫的备身郎将属正四品的副将军,比云定兴这从三品的将军还要低一级,则普通的千牛备身的职级比他就更要低得多。但能进入千牛卫的都是高门贵第,而且还是直接在皇帝御前当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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