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愿意把那处也交给您的,这是真的!只是……只是小人这条计谋实在是太愚蠢了!以为他年轻脸皮薄,做不出主动向陛下献身的事情,只要陛下强要他一次,他既然已完全地失身于陛下,也就再不需要那样无谓的矜持下去,便可跨过那一道无形的界限,从此对陛下死心塌地了。没想到……其实小人早该想到了,李侍卫是那样心高气傲之人,从来受不得强迫,受不得委屈的,这样逼他只会激起他的反感、甚至是仇恨……总之,都是小人的错!陛下,小人现在就去那破庙里,向李侍卫陈明一切,在他面前自杀谢罪,让他消了这口怨气,好吗?”
杨广微微的摇头:“没用的,没用的!魏忠,你到现在还是不明白吗?我不是怀疑你说的世民曾经向那柴绍坦陈过他愿意把那处交给我。我的意思是……就是他说那些话的时候,其实连他自己也误会了,以为他真的爱我,所以才愿意做到那一步。不!他其实不爱我,他只是……他只是被我感动了!我身为富有四海、掌握着至高无上的权力的天子,却为着爱他而什么纡尊降贵的事都能为他而做,所以他很感动。那是一种很深很深的感动,深到所有人——包括他自己,包括那时的我——都误会了,以为那真的就是爱。可是其实……不是的!那始终只是一种感动,无论它是怎么的深,都还不是爱!”
“这……陛下,恕小人愚鲁,小人实在看不出来,陛下这所谓的‘很深很深的感动’与爱到底有什么区别呢?陛下怎么就知道李侍卫只是被您感动得很深,而不是深爱着您呢?李侍卫他不是为了陛下的安危,一再地不惜性命、舍生忘死吗?就是您都把他遣回李家之后,他一听到您被突厥人围困在这里,不也还是毫不计较地星夜兼程赶来勤王救驾么?”
“那也只是说明他对我尽了作为臣子的忠诚而已啊。比之他私下跟柴绍承认过他愿意把那处给我,还更谈不上是爱。”杨广说着说着,神色倒是慢慢的平静下来,但这只是让魏忠更感心惊——因为,这说明他这时所说的一切,并非是出于一时的激愤。
“世民他并不真的爱我,他只是被我深深地感动,于是竟然愿意向我献出他的一切——不仅是由外至内的整个身体,还是由身至心——,也于是连他自己也把那种感动误会成爱。然而,他那时有那样的误会,只是因为他还没遇到他的真爱。所谓‘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啊!没有遇到真正的爱之前,他就并不真正晓得什么是爱,就只是把这有生而来他对一个非亲非故的人所曾有过的最强烈的感觉错当成爱。可是,当他在洛阳遇到那长孙家的丫头,他终于遇到他的真爱之时,不知不觉之间,他就知道了:那,才是爱!”
“啊?”
杨广向着一脸惊愕之色的魏忠点了点头:“可能世民自己那个时候都没有马上就那么明白。但是,你想想吧,他才第一次见到那丫头,相处的时间也就一个时辰多些,他就已经想娶那丫头为妻,想与她成家立室,想离开我,想过回一种正常的生活……这不是,太明显了吗?”
“可是……那时李侍卫应该是酒喝多了,有点醉了吧?那些醉话,当不得真的!”
杨广又摇起了头来:“人就是醉后才会吐真言的!那就是他的真心话!”
“那……好吧!就算那是他的真心话,但是他见到那丫头之前就已经在发着高烧的时候跟柴绍说过他想回家。所以……小人觉得,他应该只是因为那么久没见过跟他年龄合适的女孩子,那时突然见到了,就又激发起他想回家、想过回正常生活的心思,而不是因为他对那丫头一见钟情了,才突如其来的想离开陛下回家过正常生活的吧?”
“他是早就想回家,但从来没想过真的能成事。但后来我真的放他回家了,他虽然听到我被困此地而赶来救驾,可是他根本没想过要再见我,根本没想过要借此事与我重拾旧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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