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礼单都还给他父亲,更要再加赏他父亲一个将军的头衔。
没想到事与愿违,那臭小子虽然历经曲折是把头名给赢下来了,却被刘弘基隐隐地发现他腿脚有伤,还都当众说了出来。皇帝只怕在场众人事后细想下来就会猜疑那臭小子夜夜在寝殿之内其实并未侍寝,便故意当众在那种情形下仍继续说了一句调戏他的下流说话。那臭小子对皇帝的用心固然是傻乎乎的一无所知,更是不知好歹、胆大包天,竟是公然打了皇帝一记耳光,还痛骂了一场,反倒是把所有真相都吐露了出来,害得皇帝竭力掩饰之举全数泡汤。
可是尽管如此,皇帝还是舍不得当真罚那臭小子,反而暗暗后悔要他夜夜罚跪以致伤了他的膝盖,又担心毬场上的事情难免会外泄,被朝廷大臣知道了会上表弹劾于他,索性就掩人耳目的把他打入掖庭宫内。
皇帝对着魏忠说是为了要他吃苦、然后让他晓得跟在自己身边是多么的身在福中,可魏忠总觉得,皇帝的真正用心其实是一来让他在掖庭宫里躲过可能会有的朝廷大臣上表弹劾的风头,二来就是让他可顺理成章地不必再夜夜罚跪而把膝盖伤得更重。否则的话,皇帝为什么要偏偏挑那臭小子生日的那天打算把他放出来,还吩咐魏忠到国库里去挑一块必须比那李渊上贡的礼单的价值更高的名贵玉器,说也要作为生辰之礼在那天送给那臭小子呢?
如此用心良苦的皇帝,老实说,魏忠真的没见过!这宫里都是女人想着法子怎么让皇帝宠幸她们,而不是皇帝想着法子怎么讨她们的欢心。就算皇帝曾经也对一两个特别美艳无双又善解人意的女子格外地着迷,可他是极无耐性之人,向来不会对任何一个女人有什么长情的——大概他的正室萧皇后算是唯一的例外。像现在这样对那臭小子,自中秋宫宴首次见面之后算起,至今已有将近四个月的时间——宫里那些女人,能让皇帝维持对她们的宠爱达于三个月就已经很不错了,更不要说现在这皇帝对那臭小子仍然表现得如此念念不忘、甚至是难耐思恋之情了。
是因为那些女人,皇帝想得到就能得到;可是那臭小子,皇帝到现在还连拖他上床一亲芳泽都还办不到的缘故吗?可是真要是如此,皇帝又何必费尽那么多心思讨好他?索性一手抱他上床强要了就是。这臭小子就算再怎么倔强不肯屈服,把他绑着也行,把他弄昏也行,甚至在他身上下些春-药使他迷失本性、反倒主动地求着皇帝要他也行,只要皇帝真想要他,怎么会没办法嘛?
魏忠听着杨广还在那里像是牙痛一般的唉声叹气,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之余,也不得不好好地想了一下该怎么解决皇帝眼前这个“难题”。
忽然他灵机一触,道:“陛下这些天来都睡不好,应该是因为天气冷了,总是窝在屋里不透气的缘故。不如明天起来,陛下到玄武门外的西内苑去跑跑马、射射猎,看看野外的风光,那就能散散心、透透气,晚上便可睡得好了。”
杨广一时还不明白这心腹的意思,嘴角一撇,道:“你这出的是什么馊主意啊?现在大冷天的,树木都落尽叶子光秃秃的,哪有什么野外风光好看?动物也都南迁的南迁、冬眠的冬眠,哪有什么猎物可打啊?西内苑那里是龙首原的顶点,位置比这宫城高得多,那里刮的北风比这宫里别处都更要寒冷刺骨,你这不是让朕去那里吃西北风吗?”
“没有啦陛下,西内苑那里是龙首原的顶点,位置比这宫城高得多,从那里就可以居高临下地俯瞰宫城内的景物。尤其是在那西边,不就可以直接看到掖庭宫里的……情况了吗?”
魏忠这话一出口,皇帝立时双眼一亮,旋即便哈哈大笑了起来,道:“好个魏忠,你脑子很不错嘛,居然给你想到这个……不进掖庭宫也能看到……他的情况的法子。”
魏忠嘻嘻一笑,叩了一个头,道:“小人脑子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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