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阻隔之物,也实在是因为太过靠近他了,那堵着耳朵的两根手指根本是形同空设,不要说完全无法把那声音隔绝,甚至连使之稍显减弱都办不到。他全身又再颤抖不已,眼内的泪水也止不住的汹涌而出,心里转动着的只有一个念头:这是我的错!这都是我的错!是我害她受这样的苦的!
那边杨广在那女子体内胡乱地抽-插了几下,那本来就只是离高-潮还差一步的男物很快就攀至高峰,射了出来。他舒爽地大叫一声,从那女子的体内撤出,往她脸上瞟了一眼,却见她这时已是痛得昏死了过去,便一手把她推下床榻。魏忠也不用他再多说一句,往前跪爬几步,抱起那宫娥就退了出去。
杨广转回身来看向另一边的李世民,见他以两根手指堵在耳朵上,脸面深埋被枕里,从背后看他双肩都还在不住地打着颤,不觉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一把又将他抱进自己怀里,把他的脸拨转过来面对自己,道:“你又怎么啦?”
李世民微睁一丝眼线,越过皇帝的肩头,看见远处是魏忠抱着那女子正走出殿外的背影。他把视线略略地收回到床榻的近处,却看到那上面遗下了一滩触目惊心的鲜血。血红之色犹如利箭一般直直地射入他眼内,吓得他连忙又紧紧闭上双目,颤声道:“那……那女子……她……死了吗?”
“何至于此啊?她未经任何前戏,那处也没得到什么润滑就突然被朕如此进入,确实是够痛死她的。不过她也只是昏过去啦,不是真的死了,你不用这样替她担心。”杨广感受着怀中的少年全身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一般,一半儿的心思是为他这样对一个与他毫无关系、根本就是一点都不认识的女人也如此滥施同情而感到不快而又无奈,另一半儿的心思却是禁不住越发的对他怜爱横溢,搂着他的手又紧了紧,将他更深地揽进怀内。
“可……可是那血……她怎么流了那么多血?她……真的……不会死吗?”尽管已经是紧紧的闭着双眼,李世民在脑海里似乎又能看到那一滩血红之色直如利箭也似往他眼中疾刺而来,不觉随着皇帝把他揽进得更深的动作,也配合地往皇帝怀中紧紧地贴上去。他那眼皮所在的位置就靠在皇帝的胸前心脏的位置,那刚愈高-潮的心脏跳得特别急速,一下一下的隔着眼皮顶着他的眼睛,像是在给他的眼睛做着按摩。
杨广听他说出如此孩子气的话,不觉又失笑了起来,道:“这是她的第一次嘛,朕破了她的处子之身,那自然要有落红的啦。喂喂喂,世民你不是连这种事情也不懂吧?难道你还没跟女人做过?还没破过处子?呵呵,原来世民这身子,也是不折不扣的处子之身,朕是你的第一人啊?”
李世民闻言大羞。
虽然他确实还没行过男女之事,但平日也有听父兄等男性亲戚朋友隐约地提起过这些事情,当然还是知道处女破身之时有落红的事。他只是一时之间没有想到这竟然是那宫娥的第一次,又听得她刚才叫得那般惨厉,便以为那是她受了重伤、甚至可能会死掉而流出的血。现在听皇帝这样一解释,才立时恍然。这女子只是给魏忠临时拉进来给皇帝泄火的守夜宫娥,不是提前预备好了要给皇帝侍寝的妃嫔,那她当然还是处女了——若她是已经给皇帝开过苞的,哪里还用做守夜宫娥这样的苦差?
以他平日的聪明才智,自然不至于闹出这么大的笑话来。可是这时他才初历平生第一回的床第之欢,又觉得那女子如此受苦是被自己所累,心思纷乱之下就全然没有了平时的冷静机敏,只顾得上担心那女子会不会竟然被皇帝操-死了,便当着皇帝之面脱口问了出来,却被皇帝拿住他这把柄趁机的取笑于他。
他却不晓得,杨广最后那一句话,其实并无取笑他的心思,而是真的想到原来自己是占有这少年的处子之身的第一人——当然这时他已经刻意地忘记,其实自己还是没能进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