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去出席在两仪殿举行的为突厥王子突利接风洗尘的国宴,因此他还不是那么的大出意料之外,只是寻思着该不是突利王子又来撺掇皇帝要自己去陪侍他吧?经过昨晚、今早之事,他是决不肯与那些突厥人再有何深交的了,所以一时之间他只是想着该如何推托魏忠代皇帝的传令。
柴绍这一惊却是非同小可。虽然以前皇帝拉着李世民从掖庭宫出来那一次,魏忠引导皇帝和李世民进来这里避开大路上的耳目之时,他就已经明白魏忠是知道这个隐蔽之处的。但他毕竟还是不能肯定魏忠也知道这里还是自己与李世民一直悄悄地相约见面之处。可是现在看来,显然魏忠知道得很清楚,只怕现在就是进来这里将他们二人“当场”抓住的。于是他心里嘀咕着的,是为什么魏忠到这个时候才来“拆穿”他们,还有就是自己该怎么应对才好。
就在李世民和柴绍二人各怀心思之间,魏忠已经跑到他们面前。他看来是一路跑来的,这时刚一停步,却没法马上就开口说话,而是两手撑在两腿上,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二人仍在揣摩着他突然进来的目的,看着他这么一副喘不过气来的样子,都没马上开口问他来意。
魏忠就这样喘了好一阵子的气之后,才慢慢地直起腰,却看都没看柴绍一眼,倒像他并不存在一样,只是一伸右手,指着李世民的鼻子,仍是带着粗重的喘息之声,咬牙切齿的竟是骂将起来:“你……你这臭小子,你这狼心狗肺的臭小子……不,狗都比你好,你的良心一定是给狗吃掉了,你根本就是个连心都没有的家伙……”他这一开腔就是破口大骂,简直是把李世民骂个狗血淋头。
虽说以前魏忠也曾有当着队里其他人的面向李世民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对他呼呼喝喝地欺负他,但毕竟从来没有这样骂人的。于是一时之间,李世民和柴绍二人都是惊呆了,只会瞪大了眼睛怔怔地看着他口沫横飞的乱骂一通,甚至想不起来要生气,也就更想不到要阻止他继续这样没头没脑地骂下去。
终于,反倒是柴绍较快地清醒过来,眉头一皱,道:“魏公公,你干什么了?世民得罪了你什么?他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了?你怎么这样骂他?他再怎么着也是个千牛备身,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对他无礼?”
魏忠这时才好像突然发现柴绍的存在,飞快地瞟了他一眼,但马上又只是死死地盯着李世民,仍是气喘吁吁——不过这时的气喘看来并非由于刚才跑得太急,而是因为一口气地骂下来,气都没来得及换一下——的尖声叫道:“对!他是千牛备身,他比我这阉人要高贵很多!不要说他没得罪我,就算他真的得罪我了,我也只能忍气吞声,哪能这样骂他?可是……可是他得罪的是皇帝!他对不起的是皇帝!他做得太过分了,连我这袖手旁观的人都觉得忍无可忍了,才会这样替皇帝骂他!”
魏忠突然提到皇帝,霎时又让李世民和柴绍二人都错愕万分,互相对望一眼,眼神之中好像是在问对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李世民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仍是柴绍再次开口:“魏……魏公公,是皇帝……派你来下旨降罪于世民的吗?要是这样,你就只管照旨宣布便是,何必这样破口大骂?”
这时魏忠终于是正眼望着柴绍,摆出一副是在跟他说话的样子:“要是皇帝下旨降罪于这臭小子,那就是他罪有应得,他已经恶有恶报了,我倒是不用再替皇帝生这个气了!就是因为皇帝给这臭小子欺负……不,简直就是折磨得那么惨,还强忍着只是在那里自个儿难受得要死都不肯降罪于他,我才会那样看不过眼,要来当面骂这没规没矩没良心的臭小子一通!”
“我……我怎么欺负皇帝了?还要说是我折磨他?你……你才是太过分了吧?这样颠倒黑白的话都说得出来?”终于李世民也忍无可忍了,冲着魏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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