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饶恕小人这一趟。呃……不过小人这样做,也是为了陛下,为了李侍卫,对不对?陛下,您圣意如何?是不是要向尚食局下命,让他们马上给李侍卫做了午饭送来这里?”
然而,李世民赶在皇帝还没来得及开口之前,就已经抢先说道:“陛下,臣来这里是向陛下请罪的,怎么能反而在这里赶着尚食局给臣做饭?臣刚才说的都是真心话——真的不用麻烦尚食局了!”
直到此时,那一直只是阴沉着脸听李世民和魏忠二人对答的杨广终于开了口,冷冷的道:“行了!你不用左一句请罪,右一句请罪的了。你的罪,我饶了!但是,这一顿午饭,我也不会叫尚食局给你做。就当作是罚你今天中午没饭吃,以抵去你这一次的罪过吧。”
皇帝这话虽然说得冷冰冰的,语气颇为生硬不善,但只以罚一顿午饭来抵去李世民回宫之后忘记面圣覆命那样的“失职”,实在是只有象征意义的小惩大戒;而不给饭吃这样的惩罚,又更像是父母对顽皮不听话的孩子的处置,哪里像是上司对犯错的下属的惩处?于是,这样的所谓惩罚,反倒是更加透露出皇帝对他宠溺纵容之极的心态。
魏忠听出杨广到底是没有要再生李世民的气的意思,心中不觉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岂料他正宽怀了一分,却又听得李世民对皇帝这话回了一句:“臣谢陛下宽宏大量、对臣网开一面。既然如此,臣告退了!”说罢,他甚至都不再理会皇帝是否答应他这一“请求”,径直倒退到寝殿的门边,转身便走了出去。
长孙顺德带着那阿琮,在临湖殿吃过午饭之后便来到承香殿,当值近侍班。他们一绕过正殿,就看到一众正当值着近侍班的千牛备身、骁果禁卫都聚集在通向寝殿的庭院的门口处。看到这情形,再联想到中午时分队正柴绍是一个人回来、并不是带着李世民一起回来,长孙顺德就已经猜想到,现在李世民只怕正在这寝殿之内——只因以往每次寝殿里有李世民在,皇帝都会命令一众近侍亲卫退到这庭院之外,不让他们能听到寝殿之内的声音。
果然,有一名与他们这小队比较相熟的千牛备身见他们走近,就冲着他们笑道:“顺德兄,阿琮,你们队里的那个李世民,终于又来这里见皇帝啦。”
尽管早有预计,长孙顺德还是禁不住心头一震,不觉也飞快地瞟了身边的阿琮一眼,只见他脸色霎时变得黑沉,但他随即已低下头去,不让旁人能看见他的脸色变化。
旁边另有一人插嘴进来道:“他都已经有多久没来这承香殿了?从上次他在那寝殿门外跪了一天一夜算,刚好有一个月了吧?”
最初说话的那人道:“咦?那次的事情你有亲眼见过吗?我都只是后来听那天当值近侍班的兄弟说起才知道的。据说那次这李世民可凶了,把皇帝骂得狗血淋头,跟去年大比试时那次打皇帝一个耳光相比都不遑多让。”
后面的人说:“是啊,当时我正好当值着近侍班,本来也是站在这里离寝殿那么远的地方,突然就听到寝殿里十几个宫人尖声惊叫——说起来,要不是那么多人一起扯着嗓子高声的叫喊,这里离寝殿那么远,那殿门也关着隔了音的,我们哪能听得见里面的动静啊?——当时我们这里十几个当值的兄弟大吃一惊,知道里面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赶紧一齐抽出兵刃冲将过去。才一推开殿门,就见到李世民正想冲出来,便赶紧举起兵刃把他拦下。那时我们只看到好些宫人围在皇帝身边扶着他,又看到另一些宫人聚在门边,却不晓得之前殿内发生了什么事。后来李世民跑掉之后,尚药局的人应召前来,从他们口中我们才知道李世民又打了皇帝,只是打伤了皇帝什么地方,尚药局的人自然不敢说的。他们只敢说的是,李世民那时还扭断了两名要阻拦他冲出殿门的宫人的手腕,手法狠辣之极。”
“哎呀呀,这李世民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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