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云。
不用这么麻烦吧……
蔚思夜不会知道容云心里的各种不理解,他心情非常好,一手拿着布巾,沾着温水,按擦着容云背上的血迹,另一手适时地撒上药粉。拐人,他经验丰富,知道这次不能一下子太过分,毕竟容云的身份不同寻常,早早把人吓到的话,不太明智。还是言语上的陷阱比较安全,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容云弄到“奴”字部看看,既是开心容云也是开心云槿。
“听说,小王爷回家才三天?”借着上药的这个比较平和的气氛,蔚思夜展开了他的剧本。
“嗯。”容云点头。敌手面前,暂时把父亲的家借一下当自己的家,可以吧。
“唉,你真怪可怜的,才三天就受了这么多惩罚。看你伤口恢复的不错,是烈亲王给你上的药吗?”蔚思夜闲话家常般地说。
“不敢劳烦父亲。”容云顿了一下,轻声回答。
“父子之间,哪有什么敢不敢的,被王爷教训后,小王爷不向往王爷给你上药的关怀吗?”蔚思夜语气亲和。
“……”容云背对着蔚思夜要了摇头,“首先,我不该惹恼父亲。”
对于容云独特的思考角度,蔚思夜微愣之后笑了笑,随即锲而不舍地继续说:“那么在外边受伤后呢,会不会向往?”
“不会。我不向往那种丢人的场面。”这一回,毫不犹豫。
“咳……”蔚思夜有些哭笑不得,如果现在不是正在上药的情景,容云这样的回答他不会太意外,但是,这容云他就不能应景一点吗?结果他引导了这么半天,都白引导了。
蔚思夜发现,跟容云聊天,似乎永远也不会无聊,因为每一句都可能在你的意料之外,趣味十足。只不过,也经常因为这种趣味,使得话题不按他预想的走。蔚思夜觉得自己居然差不多快习惯了,跟容云对话时,需要自力更生地把话题往回转。
“好了,小王爷,当着真人不说假话,你我立场有异,有些冲突是事实,但我说过对小王爷一见投缘绝非虚言,眼下……唉,看着你这一身的伤,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代统领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