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厉宁雪无声地指了指容云的腰间。
容云无奈一笑,低头整理自己的衣服。
“容熙那个混小子打的?”厉宁雪的声音不大,但是,在这个静谧的空间中,怎么听怎么恐怖。
“嗯……不是。”容云说。
“不是他?这天下间还有谁能打到你!?”厉宁雪这次直接传音入密吼道。
“……”容云很想说“还有您”,不过根据多年的经验,这种时候他还是不要说实话的好,于是,改口说到:“思过室的何远。”
“他打……你,居然不是自己动手吗?”其实厉宁雪想问,容熙那小子打儿子居然不是自己动手吗?后来一想目前的状况,怕容云听了会伤心,临时把话改了样子。
“师公不必担心,何先生很有经验,据我所知,他在军中掌刑十年。”容云微笑着回道。
“……”这都什么跟什么,我老人家就不应该可怜他,这笨的,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厉宁雪真是无语问苍天,但同时,又鲜明地感到心疼。他再一次意识到,容云,确实是还没真正的懂得爱惜自己,也不懂得期待幸福。
***
暗夜笼罩的子时之刻,苍凉,深邃,无一不在传递着秋已将末。
并非繁华落尽,而是蓄势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