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国上下,不,恐怕不只弘国上下,天下间像您这样因为多年交手,这么了解东霆严老国公,进而能得出这样的结论的人,几乎没有了。我们都认为,传闻不过是东霆新君自夸,那个年轻的景烈,不过是年轻气盛,野心勃勃而已。”叶皓白终于发现了问题的关键,也严肃起来。
“这样……是我一直疏忽了。”容熙说。
“您现在说也不迟。”叶皓白说,“难怪,我觉得您好像一直将局势估计得过于严峻了。原来如此,在皓白眼中,景烈不过年轻气盛,虽然会开战也不过一如既往,打打也就罢了。如果,景烈真如您所言,如此危险,那么,确实,两国再次交战,很可能就是天下飘血的决战,不死无休。”
“嗯。”容熙语气深沉。
“那我们要把消息放出去吗?”
“呵呵,放消息?什么消息?东霆新君景烈惊才绝艳,野心勃勃,非常危险?”
“是……啊!”
“发现了?目前的天下传闻就是这样的!还需要我们放什么消息?有人信?如果在这之前,沈傲天对你说景烈很厉害,你会怎么想?”
“我会先入为主的认为胜者王侯败者贼,沈傲天夸大了,甚至会认为天下传言可能就是沈傲天为了扳倒景烈,危言耸听的造谣……”叶皓白声音越来越低沉。
“景烈……他是故意的?欲盖弥彰,麻痹天下,即使被发现了,别人也无计可施……”叶皓白终于首次切身地体会到了东霆那位年轻君王的可怕手腕,心跳加速,脊背发寒。
“多半是的,他多半就是为了让他的敌人不要发现,他其实很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