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看来以后得多抓些给他吃吃看,免得他每句话都抖三抖的,听着都费劲。
不过他要是看仔细些,就能发现敖翦紧张得浑身都在发白。
敖翦非常难得地坚持了下来:“我想去东海,如果……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去东海。”在丹饕的注视下,南海龙宫的七太子觉得自己快要耗光所有的勇气,“我知道东海……有三座仙山,仙山上有很多能治百病的仙草,我想去采一些回来……父王病了……虽然不一定有用……其实龙宫也有灵丹妙药……可是我想去找一找……”说到后面开始辞不达意,其实他还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说出自己的想法,而且面对的还是一只准备把他当成饭食的妖怪,也就难怪他又怕又紧张。
丹饕倒没有打断他的话,耐心地听完,然后点头:“也可。”
他的轻松同意让敖翦有些吃惊,那些害怕啊,紧张啊,担心啊一下子就像被狂风吹跑。
在老妖怪眼里,天大的事情也不过是云淡风轻,反而是刚刚察觉的事情让他颇感意外:“汝乃龙子?”
敖翦正自欣喜不已,便点头道:“我是南海龙宫的七太子。”
既是龙子,想必应有司职,于是问他:“汝司何职?”
“织造。”
丹饕点头:“鲛人善织,莫怪南海龙宫另称龙绡宫。”他在锁妖塔中,亦曾闻南海龙宫因有龙绡纱之美,故四海之内,又有龙绡宫之称。
敖翦并不以织造为耻,这是他唯一拿得出手的能耐,也是鲛人族代代相传的手艺,可是在龙宫的兄长眼中,这却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龙太子纺纱,说出去也是贻笑大方,兄长们更不敢让其他三海的龙族知道。
听到丹饕的话,敖翦像是被认同了般,即便对方是个随时当他是饭食的妖怪,也觉得心口涨得满满的。
真好!
尽管这些天来日日担惊受怕,可他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更何况,自从母亲离世之后,丹饕还是第一个和他说了那么多话的妖怪,而且还愿意带他去东海仙山。
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妖怪对饭食会这般的好!
敖翦忍不住说出心里话:“你……你是只好妖怪。”
丹饕听到登时瞪大了眼睛,极其难得地露出一副近似食不下咽的表情。
“吾是好物?!……从何说起?……”
若是换了伶牙俐齿之人,此刻定会歌功颂德,言辞讨好以得对方欢心,可惜敖翦显然缺乏这方面的锻炼,喏喏一阵,好不容易想到个方向:“你吃东西不浪费……”瞧那骨头都不吐的干干净净。
“……”
能浪费吗?都不够吃。
之于饕餮,贪婪无度那才是赞美吧?
“汝可知四大凶族?”
敖翦眨了眨好奇的眼睛。
丹饕指了指自己:“凡世云,贪财为饕,贪食为餮。为恶兽,祸人间,自古有凶名。吾与舜王一役,杀人万余,受囚锁妖塔刑至万年。如今刑期未满,锁妖塔崩,吾出,必引天下乱。”
空气有些凝固了杀伐凶煞之气,敖翦的沉默,让丹饕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良久,就听敖翦小声地说:“原来你是逃犯啊!”
“……”
难怪了。瞧着丹饕的凶相,敖翦不知道以凡人的观感该作如何说法,不过这副满脸胡渣、眼神不善的模样,也绝对不会是善男信女之辈。
敖翦甚是安慰地自语道:“所以就算我一直都很害怕,也不算太丢南海龙族的脸……”
他堂堂四凶之族,连天上神仙也要退避三舍的上古大妖,在这条小鱼眼里怎么就成了个四处逃窜的“逃犯”?!
丹饕叹了口气,转念一想,小鱼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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