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族太子当也知自己此番确实冒险,那虎蛟乃得道千年的妖怪,食人无数功力不比寻常,而且它在水深之处,他有翅能飞却入不得水去,其实也不过是呈一时之勇。
不过眼下那虎蛟既然死了,以他脾性自不会服软,当即哼道:“大惊小怪!那恶蛟又怎是本太子的对手?只是被他二人抢在先头,将恶妖除去罢了。不过既然有恩于我族,若不行赏倒让旁人笑我百幻蝶族寒酸。”
两名蝶族婢女闻言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丹饕和敖翦,遂皱了眉头,不愿靠近,只与蝶族太子附耳道:“这两人来历不明,殿下需得小心……”
蝶族太子一挥手,不以为然:“小心什么?莫非害怕他吃了我不成?”言罢又自眼梢瞄了丹饕一眼,见他没有环扣的胸膛雄伟壮健,黝黑胸肌像能撑破那件贴身短打般,不觉喉咙又是一阵发紧,咽了口唾沫,觉察到自己险些失神,便连忙叱喝道:“还唠叨什么?且在前面引路!”
婢女伺候太子多时,知这位年轻的蝶族太子一向娇惯,听不得劝,只好点头答应,变出巨蝶之形,来到丹饕面前:“两位贵客请上蝶背。”
丹饕也不客气,弯身一把捞住敖翦腰部,提了就抬脚踩上蝶背。
所谓入乡随俗,他也是知道规矩的,看这两名婢女如此谨慎,想必百幻浮洲也不是轻易去得的地方。
待巨蝶展翅,蝶族太子也一并化蝶腾空,淡淡香粉在划过之处留下曼妙痕迹。
他有意无意地飞在丹饕侧旁不远处,侧目见得那魁梧男子于蝶背上坐以经立之容,胻不差而足不跌,稳如泰山之重,言举有矩,非荒外之人可比。
莫名地又是一阵砰然心跳,有些恼那双婢来得太快,否则由他亲自负了这男子去海市又有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