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敏感的皮肤有了反应,令他不由得发出了更带挑逗之意的□喘息。
感觉到丹饕的手臂终于有了动作,粗糙的手掌覆到了他的后颈位置,动作有些重,让他觉着有些吃疼,粗暴的动作对瑞珀来说相当陌生,反而令他更有感觉。可是当力度不断加重,几乎跟一把铁钳般要把他的脊椎捏碎,瑞珀一向娇贵又怎受得了,当下讨饶地哼道:“疼……好疼……你放开手……我很疼啊……”
然而面前的男人非但没有放开手,反而咧开了嘴巴,露出两排白森的利牙,慢慢俯下头来。
瑞珀居然感到有些害怕,对方的态度太过古怪,他犹豫地问:“你……”
突然响起了接连不断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
敖翦不合时宜地声音在外面响起:“瑞珀殿下,你忘记把食盒带回去了,我已经洗了干净,你待会要不要一起拿走?”
丹饕快要咬下去的嘴巴顿了一顿,随即抬头放开了瑞珀。
蝶族太子白嫩的后颈被他粗钝的指头掐出青黑痕迹,惨不忍睹,一下腿脚发软跌坐在地。丹饕却看都不看他一眼,伸手打开房门,外面的敖翦手里果然拿着一个空食盒,在丹饕的沉默以及仿佛洞悉一切的目光下,敖翦有些忐忑地不敢与他直视。
吃食过程被人打扰,那绝不是一件愉快的事。
丹饕没有勃然大怒,只是重重地按在敖翦的脑袋上,蓝色的小鲛人一个哆嗦,险些拿不住那个食盒。
一个食盒还需要劳烦太子亲自带回去?
敖翦知道自己的主意极为蹩足,但是他贫乏的脑瓜子里实在想不到好主意。他总觉得瑞珀会对丹饕做什么不好的事,那些浓郁得让人头昏的香气,还有出现奇怪幻象的蜡烛,都让他止不住地担心。
想了好一阵子,才急急忙忙地把那个食盒找了出来,用力敲响了房门。
然后在房门开启的刹那,他看到跌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瑞珀,当即松了口气。
可丹饕怎么好像不是很高兴的样子,难道自己打扰到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