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鱼鳞,喜欢晶晶亮的东西大概是每个小娃娃的特性,胖嘟嘟的小手不断地摸啊摸,偶尔还蹭过敖翦胸脯处深色的小点,弄得他是又痒有酥。
“滑……滑滑……”
小娃娃完全没有退开的意思,还试图往上爬,可是敖翦的鳞身滑溜溜的,小娃娃自己的皮肤也是嫩嫩的,才爬上一点就往下滑了下去,如此爬上来滑下去的折腾,小娃娃也觉着好玩,咧开嘴巴“咯咯”笑了起来。
离别在即,敖翦也是有些舍不得这粉嫩嫩的小娃娃,于是也任得他这般玩耍。
忽然头顶响起了声音。
“百金难求的鲛绡纱,便作围兜之用,不觉得浪费吗?”
敖翦吓了一跳,他完全没注意到有人靠近,慌忙抬头,见是南海海神,有些不好意思地抱着小娃娃站了起来。
不廷胡余自然不会错过敖翦眼神中的怯怯之意,便露出一丝无奈苦笑:“难道本座面相如巡海夜叉,每次都把你吓到巴不得转身逃走?”
敖翦闻言“噗嗤”笑了,他虽然不清楚凡人眼中何为俊美,但至少不廷胡余的皮相并没有夜叉那般狰狞可怖。
那双大大的眼睛几乎占满了整个眼眶,虽然这般在凡人看来极是怪异,但不廷胡余却觉得这样的眼睛就像两颗活生生的琉璃珠。
不廷胡余就像看着迷了般,抬起手轻抚过敖翦眼角下的鳞肤:“曾闻鲛人泣泪成珠,未曾一睹,真是可惜……”
敖翦不知不廷胡余有猎奇之心,只以为他是对鲛人族的事情好奇,便告诉他:“鲛人泪乃灵精所化,流去一滴,便是损了自身一分元气,若非不得已为之,少泣为妙,否则一旦崩元,流尽泪水乃至泣血,便难以收拾。”
“泣血成珠,岂不更为珍稀?”
敖翦点头:“非至心伤之极,谁又会哭出血泪?所以外祖父都不允许族里的鲛人跟外世有往。”他从衣服下掏出一个用绳子绑着的小绡纱袋,里面沉甸甸地似乎装了几颗珠子,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打开给不廷胡余看,只见里面装了不少黄豆大小的珠子,均是圆润光滑。“这些是小时候娘亲给我存下来的……”
不廷胡余露出一丝了然微笑:“看来你幼时也是个爱哭闹的娃娃。”他眼睛极利,看到一点红色一闪而过,竟是一颗敖翦所言的血泪珍珠,这珠子显然色泽不同于旁,犹如一滴鲜血!
“这颗可就是逆方才说的血泪珍珠?”
敖翦咬了咬下唇,这是他娘亲在离世时留给他最后的一滴眼泪,也许这滴眼泪不止属于他,还属于父王,属于外祖父,但他却舍不得将这颗血泪珍珠交给父王,他自私地将它藏了起来。
也是因为这个缘故,他对父王抱有极深的歉意。
他不想说,所以把小袋子扎紧了放回衣服里贴身收好。
不廷胡余见他不愿多说,也不勉强。
这时候敖翦手里的小娃娃像是感觉到他的背上,居然抬起手安慰地拍打敖翦的脸。敖翦回过神,朝他安慰地一笑,然后问不廷胡余:“这个孩子到底是谁家的娃娃,家人怎么把他随便丢在草丛里,虽说岛上无凶恶的野兽,可要是不小心爬去了岸边掉海里可要糟了……”
“他在海里能玩翻天,要不怎会差点被逮去吃掉?”边说,不廷胡余一伸手,揪了小娃娃的红肚兜,往草丛里一甩!
敖翦当下吓了一大跳,灌木丛下可有不少乱石,那白白胖胖的娃儿怎经得这般跌摔?
连忙扑上去拨开灌木,惊讶地发现那小娃娃完好无损地四肢躬前仰天,而背部竟多出了一个硬邦邦的大龟壳!
有这龟壳掂着,自然是摔不疼的。
就见那娃娃翻了个身,翘起圆圆的小屁股,站了起来,背上沉甸甸的龟壳对他来说像是与生俱来并不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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