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
见丹饕清醒过来的兴奋此刻已平静了,敖翦觉着自己好像一片羽毛从高崖经历了半年的时间慢慢地往下飘,直到今天晚上才终于触碰到平整的土地。
这半年来无时无刻地担心着被发现身份,又挂心着丹饕总不见转醒,无论身心都已是极累,此刻即使丹饕还没好得完全,眼下仍躺在床上不能动,可他觉着无比安心,觉着……自己已不再孤单一人。
他爬上床,像之前的那些夜晚那样,躺在男人强壮的臂膀边,听着他平缓的呼吸声,还有足以温暖他冰凉皮肤的体温。
丹饕看着怀里的青年以极快的速度陷入睡眠,甚至还打着可以吹泡泡的小呼噜,安稳地让人舍不得吵醒。于是尽管他有些饥饿,尽管水缸里的活鱼非常的吸引,可是他还是横过手臂,把怀里的小鱼搂得更近些,好让他冰凉的皮肤被温暖,睡得更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