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得两手不空双眼不够看的钱宝。那时候,钱宝用了一个字:“熬”。她也不知道钱宝的脑子里到底汇聚了多少信息,上至高层的每项决策,下至每个员工——包括清洁工、门岗的生日、伤病她都了解得一清二楚。“阿宝,过刚易折,慧极易伤……”人的精力始终有限,透支是要付出代价的。
裘宝阳翻个身,仰面躺床上,斜眼瞅着韦紫夕,问:“你是不是还想再说四个字:好自为之?”
韦紫夕笑,在心里赞了句:“你果然聪明”,却又轻轻地摇摇头,说:“没有。没有。刚柔并济,适时糊涂。”她起身,说:“你好好躺着,我还有公务没处理完。”
凸!凸!凸!裘宝阳现在最听不得的就是“公务没处理完”,你这就是变相地各种埋汰姐!把姐发配边疆了,跑来给姐哭忙!忙死你活该!裘宝阳装作各种听不到,又背过去,窝成一团。
裘宝阳睡得昏头昏脑,只觉得在黑暗里打转怎么也走不出去,突然间,她感觉有人进到推开她的房门踏了进来,瞬间想到有女鬼推开她的门飘到她的床边各种转啊转啊转,她吓得打个激灵,醒了!一睁眼,屋子里各种黑,吓得她赶紧拉过被子蒙住头,喊了声:“妈——”然后想起,她妈不在家!她爸也不在!那是谁啊?谁进来了啊?
“啪”地一声响,屋子里的灯亮了,同时韦紫夕的声音传来:“阿宝,干妈的电话。”
几秒钟后过,裘宝阳“刷”地一下子把被子掀开,喘着大气朝韦紫夕看去,额头上浮着层冷汗,嘴唇微微颤抖,那眼神透出丝惊吓后的凄厉。
“呃!”韦紫夕僵在门口,手上捏着电话,呆望着那脸色苍白、犹带惊吓及惊吓过后的怨怒神色的裘宝阳,心说:“还真让干妈说准了。”
裘宝阳愤愤地瞪了韦紫夕一眼,接过电话,长长地喘口气,把电话贴在耳边喊了声:“妈!”瞟一眼韦紫夕,不好意思,抱着电话钻被窝里去了。
韦紫夕很识趣的转身出去,勾起嘴角轻轻地笑了笑,又摇头。纸老虎、小病猫、外厉内茬说的就是裘宝阳这型。她隐约听说过钱宝胆小,但平时看钱宝敢一个人在公司加班过夜,她以为是谣传,没想到还真……
过了十来分钟,裘宝阳捏着电话出来了,到她跟前,绷着脸,不情不愿地说了句:“妈说让你今天晚上跟我睡。”电话丢给她,又回房了。
韦紫夕抬头目送裘宝阳飘回房,把裘宝阳的那点小别扭全看在眼里,不就是害怕一个人睡吗?干妈不在,钱宝要真是不情不愿可以阳奉阴违,她不乐意,谁还能强行跟她睡一块儿不成?
韦紫夕忙到两点多,收工。她发现裘宝阳卧室的大灯关了,但床头灯一直亮着,柔柔的灯光洒满整间屋子。
裘宝阳蜷在床上抱着肚子,热水袋在离她不远的地方,被子则到床底下去了。
韦紫夕把被子抱上床,把裘宝阳的热水袋拎过来,她见热水袋已经凉了,便找来电源线给热水袋加热。
裘宝阳醒了,侧躺在床上,睁着眼静静地看着韦紫夕。
韦紫夕回头冲裘宝阳笑了笑,替裘宝阳把被子拉上,说:“总算知道为什么某人总三天两头的感冒——”眉头一挑,又朝裘宝阳的小熊睡袍一瞥,莞尔而笑。
裘宝阳那个气啊!姐的睡袍招惹你了吗?啊!韦紫夕从进门笑到现在还没有笑够!呜呜呜,烦燥!她狂燥地抓住脸颊两侧的帽子边沿用力地扯了扯,连续两个翻滚,一直滚到床的边沿才停下,然后把脸埋起来。
哇,打滚了打滚了!韦紫夕好想吹口哨让裘宝阳再来一个翻滚。好可爱啊,萌翻了都。^0^还把小熊手套也戴起来了,毛绒绒的小熊爪子好可爱啊。韦紫夕乐呵呵地奔进浴室,洗脸刷牙,换好睡衣就钻进了钱宝的被窝。她刚上床,就感觉到床上传来的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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