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眼里看来都一个样。“排骨哦,糖醋排骨哦。”韦紫夕笑着继续逗裘宝阳。还真别说,别看这块排骨很瘦,但胸前倒是没缺料,虽是盈盈一握,却是浑圆有型又俏又挺。心念动间,她朝裘宝阳的胸前瞥了眼,眼底的笑意更深,笑得那个意味悠长啊。
排骨你妹!裘宝阳气啊,气得她直呕血。她顺手抓起旁边的修眉刀就握在了手里。姐要行凶!姐要杀人!
“呃,你打算杀了我再让自己判个死刑让咱们两家的父母都无女送终吗?那我建议你换把凶器,以你的技术用修眉刀杀不死人。”
韦紫夕的手一伸,修长的手指拈住水果刀的刀刃,把刀柄递给裘宝阳,说:“用这个。下手要准点,心要狠点,行凶杀人后别怕晚上有鬼来找你,虽然我一定会来找你,但你也不要怕,习惯了我每晚找你做伴就好。”
裘宝阳抽搐了,她很有吐身三升倒地而亡的冲动。韦紫夕!尼玛!你——裘宝阳气愤得都不知道该骂什么好了,她词穷了!她恨恨地一咬牙,转身,飘进洗手间,“碰”地一声关上门,把气全撒在了门上。
韦紫夕心说:“你至于这么大反应吗?哟,该不是阿宝有别的心思想歪了?哎,有意思,等会儿把人拐去吃早餐好好问问。”突然,韦紫夕意识到裘宝阳刚才冲进洗手间的时候手上拿着水果刀。呃!她赶紧两步来到门口,敲门,喊一声:“阿宝!”虽然知道裘宝阳没那胆量也不可能为这种小事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但裘宝阳在盛怒下拿着水果刀冲进洗手间确实有点吓人。
裘宝阳站在镜子前,没理韦紫夕,她一眼看到手上拿的刀,当即嫌弃的丢开。洗脸刷牙拿刀干嘛?
裘宝阳洗漱完毕,拿着水果刀走出去。
韦紫夕看到裘宝阳提着刀出来,果断地退避几步,立即调整好姿态,以无比诚肯、诚心、诚意的态度解释昨晚什么事也没发生,再给裘宝阳找个台阶下,然后寻个理由邀裘宝阳一起吃早餐。
裘宝阳悻恼地瞥她一眼,把水果刀丢回果盘里,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不饿。”姐的脸啊,全丢尽了。更让裘宝阳不淡定的是她想起昨晚自己睡觉前干件很二的事!被非礼了居然还要再送上门去被非礼次!亲回来!她当时咋想的啊!她真想捂住脸哭一场,但韦紫夕这会儿还杵在这里,她怎么也得把面子绷住不是。裘宝阳在内心泪奔成河,脸上绷得一片云淡风轻,装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
韦紫夕跟裘宝阳接触这么些天,还不了解她?她笑了笑,拿起电话订餐,叫人送到房里来。
裘宝阳没搭理韦紫夕,她关了房里的暖气,拉开窗帘,把所有的窗户都打开,站到窗边吹风看风景去。裘宝阳站了一会儿,觉得有点冷,同时觉得身后过于安静,她又回头,看到韦紫夕坐在身后正若有所思地望着自己,那眼神挺——裘宝阳隐隐能感觉到点什么,但又说不上来那意味。她来不及细细琢磨那眼里所蕴含的意思,韦紫夕已收敛起刚才的神色,冲她笑了笑便移开了眼。
没过多久,早餐送来。裘宝阳没胃口各种不想吃早饭。她虽然百般不待见韦紫夕,可总得在面子上跟人过得去不是?她也只能坐到餐桌前,喝杯热牛奶,暖暖她这又开始闹脾气的胃。
韦紫夕见裘宝阳的微情冷微,眉头皱着,一只手还抚在肚子上,就已猜到某人的胃又不舒服了。“阿宝,你还是少喝点酒。”她的话音一转,问:“你什么时候去医院复查身体?”
裘宝阳扬眉扫她一眼,说:“我有什么时候病需要做什么复查吗?”
韦紫夕抬眼扫了她一下,叹口气,问:“亚健康算不算?酒精肝算不算?胃病算不算?”话到这里,她心里有些不痛快,同时也看到裘宝阳拧紧了眉头,话锋一转,说:“抱歉,恕我多事。”某人都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她在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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