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宝阳抿紧嘴,笑!很好,又给她加了一条,为公司!她抬起头望着她爹,目光盈水,她轻叹口气,合上眼藏起自己的眼神,低极喃地念叨声:“情深不寿,慧极必伤!”她却觉得自己愚钝,勘不破眼前的迷障。她想韦紫夕,好想靠在韦紫夕的怀里窝会儿,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用顾虑。她的顾虑好多,压力好大,像快把自己逼疯了。
裘老虎的脸色又缓和了下来,说:“钱宝,这事情你自己好好斟酌清楚,你和夕夕在一起会有什么后果!”
裘宝阳“呵”地笑了笑,说:“您打死我,韦伯伯打死夕夕姐,从此韦裘两家剩下你们四个刚好凑一桌麻将,也不用再为子女操心,清闲!”
裘老虎气得额头上的筋都冒了起来,那拳手一握,手背上青筋直冒。
裘宝阳瞥一眼她爹的拳头,她知道她爹砸不下来。身体弱的不禁揍的好处就是别人揍她前得先掂量下一拳头落下来会不会摊上人命。她关了电脑显示屏,起身,活动活动筋骨,说:“爸,我出去视察了,您老自便。”起身,打开办公室的门,走到办公室外,不由自主地长长吁出口气,有种透气的感觉。她的脑子里突然又冒出韦紫夕的影子,很想在韦紫夕的唇上亲一把。有那么多的理由不允许她们在一起,可是她就是想在韦紫夕的身边。没和韦紫夕在一起时,她又特想韦紫夕特想韦紫夕守在她身边时的感觉。她窝在改成接待区的休息区的沙发上,望着窗外,满脑子都是这些日子来与韦紫夕相处的情形,想着韦紫夕,就连空气里都弥漫着韦紫夕的气息。她以为韦紫夕来了,左顾右盼扫视一圈,却没有看到韦紫夕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