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话。”
裘宝阳斜眼扫向她,说:“我和你好像没什么电话联系吧!”凸!姐守了你两天电话,你连信短都没一条,电话闪都没闪一下,能让你妈抓到个毛线罪证!
韦紫夕说:“我不是有个狗头军师吗?这狗头军师又曾是你的得力助理,我向她请教怎么追求你,于是……”她无奈地耸耸肩,问:“你脖子怎么回事?被人挟持做人质了?”能伤到脖子,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裘宝阳在回来的路上被人打劫挟持了。
“嗯哼。”裘宝阳应声,心说,算是吧。凸,姐自己挟持自己威胁父母!尼玛,说出去真丢人!想到这里,她又更气韦紫夕!姐犯了回二,把这事跟妈说了引来一大堆麻烦还没搞定,你居然又让你妈知道,惹来更大的麻烦!裘宝阳那个憋闷啊,姐和你还没怎么滴,就搞得鸡飞狗跳各种不得安宁!她把头靠在韦紫夕的肩头上,低低地喊声:“韦紫夕。”
“嗯。”韦紫夕柔柔地应道,心疼地搂住她。
裘宝阳又愤恨地吼了句:“尼玛!”害姐又挨耳光又被皮带抽!她的眼泪倏地夺眶而出,鼻头一酸,喉头被堵,哭了!委屈,真委屈。满腹委屈还没法说出来,憋在心里难受,只能化成泪水往外宣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