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进去,站在门口说:“你不住这里行吗?”这地方太寒碜了,韦紫夕一个人住这地方也太可怜了。
“有什么问题吗?”韦紫夕问,她放好东西出来,见裘宝阳还站在门口,愣了下,反应过来,说:“进来吧。不用换鞋了。”
裘宝阳着实好奇韦紫夕在这么空的屋子怎么能住得下!还是已经在这里睡过两年多的午觉的地方!她怀揣着一颗惊奇的内心直奔屋里去一探究竟。三室两厅的屋子,客厅空旷得就摆了一张沙发,三间卧室,两间是空的,还积满了灰。其中一个朝向比较好的房间倒是十分有人气,推开门就看到一张宽大舒适的华丽大床摆在屋子中央,厚软的被子铺在上面,一看上去就是舒服暖和,裘宝阳的眼睛直冒星星,很想扑上去打个滚。韦紫夕的卧室很暖和,虽然只有一张床连衣柜都没有,仅一个衣架杵在那,但铺得暖和的床就足以让这屋子暖起来,还有铺在床下落脚处的白色绒毯,还有床头上摆的那只毛绒绒的雪白雪白的大狗熊。裘宝阳盯着那只狗熊,很想把它抱在怀里,抱紧。但碍于韦紫夕在旁边,她不好意思只得作罢。转身,朝客厅那张唯一的沙发上走去,临走时,还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一眼那熊。裘宝阳窝在沙发上,视线有意无意地扫向韦紫夕的卧室。她很不好意思地承认,她看上韦紫夕的床和大狗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