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俩互相望了眼,各自扭头朝医院里赶去。
急救室外,裘老虎抱头弯腰坐在椅子上。宝妈妈靠在椅子上盯着急救室的门,脸色苍白。
“干妈,阿宝她……”韦紫夕的脸色比宝妈妈的还要难看。她听小龙说得很恐怖,车子撞在隔离带翻在路中间烧成骨架,裘宝阳躺笔直地躺在地上一点动静也没有。
宝妈妈抬头看她着她,摇摇头,痛心地喊了声:“夕夕啊!”你们这样,叫她怎么放心让你们在一起?
韦紫夕看了宝妈妈一会儿,扭头朝急救室看去。她让开中间的道,站在靠角边靠着。
韦义孝走到她跟前,抬手就给了韦紫夕一个耳光,骂道:“滚!”向来斯文的他,此刻双眼通红,神情阴厉。
韦紫夕抬起头,冷冷地盯着韦义孝,眼里含着泪,嘴角噙着冷笑,问:“面子比我和阿宝的命更重要吗?您也别怕伤面子了,她若是有什么闪失,我也不会再留在这个世界。”她低下头去,眼泪一滴滴地往下落。这是她第二次站在这里等钱宝,上次的余悸未消……这次又站在了这里。
终于,急救室的门开了。医生告诉他们可以把那醉酒睡死过去的人拖回家去了。
等在外面的一干人听到医生的话都愣了。
翻车呐,车都烧成铁架子了啊,结果那姑娘只是——醉酒!
韦紫夕长长地舒了口气,原本阴云弥漫的心情瞬间好转,她好笑又好气地“呵呵”一笑,推开急救室的门进去看那醉酒的钱宝。醉驾,醉到神智全无睡得人事不醒,也敢开车上路,想找死吗?她站在急救室手术台边上,看着那睡得像猪一样脸上还留有泪痕的裘宝阳,好气,好笑,庆幸,又后怕。抬起手,想拍裘宝阳,舍不得,又放下,长长地叹口气,俯□,把头埋在裘宝阳的颈间。她知道钱宝也很爱她,不然,不会在发了那条短信之后就闹出这事。钱宝,一百四十几的智商,却是个傻子。
作者有话要说:高智商木情商的人伤不起啊伤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