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盘都格外小心,好不容易留到这么长的。她眨眨眼,又看看自己的爪子,显然是舍不得。
韦紫夕建议:“那你还是受吧!”
裘宝阳犹豫两秒,说:“我有分寸!你躺好!”不给韦紫夕起身的机会,压在韦紫夕的身上,把韦紫夕平时用在她身上的那一套全又用回在韦紫夕的身上……
第二天,韦紫夕睁开眼,就看到裘宝阳那猪把两只爪子摆在头的左右两侧睡得正熟。她睡在裘宝阳的右手边,自然又看到裘宝阳的那只右爪。裘宝阳那猪的右手中指指甲已经断掉了,断得平平崭崭,没留一点多余的在外面,而拇指、食指、无名指和食指的指甲完好无损依然锋利耀眼。韦紫夕心说:“你这中指也不用凸得这么明显吧?”趁着裘宝阳睡得正熟,她悄悄地起来拿来指甲剪,“咔嚓咔嚓”几剪子给裘宝阳把指甲剪了,等裘宝阳醒了看到自己全部断掉的指甲,韦紫夕便开始忽悠,说昨晚她喊疼,裘宝阳心疼她,就剪掉了中指的,然后运动中太激烈,其余的刮到她身上,把指甲刮掉了。韦紫夕蜷在床上装疼,眉头半蹙,也不说做攻不能留指甲,有指甲刮着肉疼的话,只让裘宝阳自己去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