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上,手被捆在身后,那样子确实像古代犯罪的女人,不大好看,她想了想,又把丝巾丢开,说:“那不绑,不过,如果你敢反攻,哼哼,后果自负!”姐有的是招,管叫你悔到肠子发青。
韦紫夕默默地看着她,心说:“我哪敢。”她柔声说道:“当攻要温柔,不能这么凶。”
裘宝阳“哼”地挤挤鼻子,说:“你家的攻就这么凶。”手一推,韦紫夕很配合地顺势倒在床上,躺下,乖乖地闭上眼,她准备睡会儿,等这孩子折腾够了,她再来折腾这孩子。
裘宝阳见韦紫夕已经躺下就位,顺势就贴了上去。温柔地摸摸亲亲老半天,发现韦紫夕没有啥反应,不仅没反应,一双手还不规矩地在她的背上来回划圈圈,划得她的背上痒死了。裘宝阳怒,气韦紫夕当受都不专心,手滑到韦紫夕的腿根深处准备来个强行介入,吓得韦紫夕“咝”地吸口气,赶紧蜷起腿收拢起身子,喊:“阿宝。”
裘宝阳生气了,她“哼”地一声,爬起身,下床,摸来自己的衣服穿上。
韦紫夕捂脸,好笑又觉无奈。是阿宝自己不行,还怪她不够投入,总不能让她躺在床上“嗯嗯啊啊”地故作呻吟假装□吧。她无语地看着裘宝阳,一时间哄也不是,不哄也不是。就这迟疑的两分钟时间里,裘大小姐已经把衣服穿好,朝外走去。韦紫夕不好意思把裘宝阳拉回来继续扑倒自己,眼望着裘宝阳出了休息室。她裹上浴袍跟到门口,看到裘宝阳径直出了她的办公室。她返身穿好自己的衣服,来到车库,见裘宝阳的座驾已经不在。韦紫夕驾车回到家,发现裘宝阳坐在沙发上生闷气。韦紫夕暗暗好笑,发了条短信给裘宝阳:“夕夕问阿宝:‘阿宝,你为什么生气呀?’阿宝答:‘因为我在床上欲求不满。’”
裘宝阳看完短信,捏着手机那个气啊,要不是她的力气不够,她非得把手机给捏碎了不可。她扭头,狠狠地瞪一眼韦紫夕,咬牙切齿地叫道:“姐以后再攻姐就不姓……”韦紫夕赶紧奔过去捂住她的嘴,哄她说:“乖啊,别发誓啊,我的错,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钱宝要是发誓再也不攻那倒没啥,但依钱宝这性子,绝对不会只发誓再也不攻,绝对还要加句也不给她攻或者是再也不受的话。钱宝的性子是自己难受非得拖着让她难受的人跟她一起难受。
韦紫夕哄道,说:“你看没必要在床上非得分出个攻受来嘛,舒服不就行了吗?”
裘宝阳拉下韦紫夕捂在嘴巴上的手,郁闷地回到房里趴在床上。攻不攻是一回事,会不会攻是一回事,她攻起来韦紫夕没感觉又是一回事。她现在是不会攻,攻起韦紫夕来韦紫夕还没感觉。裘宝阳老沮丧了,觉得自己可锉了。自尊受到打击,玻璃心碎了一地。
于是,韦紫夕悲催了。裘宝阳不攻韦紫夕也不让韦紫夕攻她,碰都不给碰。
连着两天过去,裘宝阳对韦紫夕仍是爱理不理,不让碰不让摸不让抱,不管韦紫夕怎么哄,裘宝阳都是一副懒洋洋的忪样。
韦紫夕见裘宝阳这样,纠结得直叹气。她无奈,只得把教材找齐,发给裘宝阳。下班后早早地回到家,给保姆放了假,自己亲自下厨弄一桌丰盛的菜,配上红酒,换上性感的礼服准备好好哄哄那别扭傲娇“攻”。当“攻”当成裘宝阳那样的,韦紫夕不仅首见,也是首闻。
裘宝阳懒洋洋地推开家门,晃进家,进门瞥见餐桌方向摆着东西,一瞅:嘎,烛光晚餐。她再扭头一看,沙发上坐着个人。她两步绕进去,便见韦紫夕坐在沙发上等她。韦紫夕的头发挽了起来,几缕烫得微卷的发丝如丝绦般垂下,一袭丝滑的露背小礼裙裹在身上,如凝脂般光滑的肌肤曝露在她的视线下,比缎子还要光滑。
韦紫夕是个美人胚子,但鲜少花心思在打扮上,基本上都是淡妆加裙装或休闲型的工作套装,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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