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只感觉很异样,像被戳中了穴位。那丝收缩也让裘宝阳意识到什么,她不再挪地方,而是对着那一点不停地刺激。
韦紫夕紧紧地咬住嘴,她别过脸不敢看向裘宝阳那方,手握成拳,身体的渴望让她难以自抑地扩张开身体以迎合裘宝阳的碰触。裘宝阳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甚至能听到裘宝阳的手指与她身体某处撞击及混着水响的靡靡之音,这让韦紫夕感到羞赧。裘宝阳也很汗,脸红红的,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她的手有点酸,韦紫夕的身体里面很软也很——特别,她经常动着动着又好奇地把手指滑到别处勾弄几下探探路,弄得韦紫夕经常屏住呼吸憋得连气都不敢喘一下。
来来回回探了好多地方,裘宝阳发现还是某个地方让韦紫夕的反应最激烈,于是她加速戳动那处。
伴随着裘宝阳的动作,韦紫夕的身体开始剧烈收缩扩张,几翻极至的张驰过后,韦紫夕突然坐起来,紧紧地搂住裘宝阳的脖子抱住她,抬起身体连着两次与她的手指碰撞发出一声“嗯”的压抑似痛楚的呻吟,身体猛地朝里吸去,紧紧地吸住裘宝阳的手指,一股暖流滑过裘宝阳的手指渗出体外。
裘宝阳眨眨眼,瞬间醒悟。她留在韦紫夕体内的手不敢动,另一只手则紧紧地抱住韦紫夕。
过了好一会儿,韦紫夕长长地喘出口气,身体放松下来。她把裘宝阳停在她体内的手抽出来,蜷在裘宝阳的怀里,有气无力地问:“这下你满意了吗?”
“嗯嗯嗯。”裘宝阳连着“嗯”好几声,“啵啵啵”地在韦紫夕的脸颊上亲了又亲。
韦紫夕娇嗔的扫她一眼,伏在裘宝阳的身上直喘气。她在心里叹道:“当受真累。”盘算着以后尽量杜绝钱宝当攻的机会。她万事都可以依着裘宝阳的性子,唯这事情——她一定要慎重考虑再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