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依天屠龙记里的韦一笑给韦义孝起了个“青翼蝠王”的绰号。她起身,乖乖地喊了声:“韦伯伯。”赶紧送上拜寿的吉利话。
人多,各种乱。都是熟得不能再熟的亲朋好友,大家凑一块儿,没那么多的礼仪顾忌,这才上午十点多,离开席还早,于是钻一堆扯家常的扯家常,逗亲戚家小孩的逗小孩,拉关系攀亲近的攀亲近,有些亲戚把自家那些半大不小的孩子也带来,人群里各种介绍;边上还支起两张桌子玩扑克牌,牌桌上那几个人里面就有她爹雷老虎,外号——逢赌必输。
裘宝阳在人群里晕头转向。她啥也木干,光顾着晕了。经常突然被这位婶婶拖过去抱一把、那个阿姨拉过去捏两下脸,或者让某个亲戚拖住介绍他家娃给她认识,然后把她一阵猛夸让那娃向她学习!凸!学习毛线啊,学姐最近成天上班打游戏咩?更过份的就是拉着她介绍人给她认识就算了,反正多认识几个人又不会掉块肉,介绍一次和两次也木区别。可你们拖住姐捏姐的脸干嘛啊!啊!这个捏一把,那个摸一下,脸都红了。幸好姐没让妈咪在脸上刷粉,要不然早让你们把脸摸得各种不成形了。裘宝阳好想吼,都不许扯姐、抱姐、摸姐,姐又不素小孩子。
“姐姐姐姐,陪我去洗手间。”裘宝阳低头,一个小小的小孩子站在她跟前抬头望着她扯她的衣服。这不是韦紫夕表哥家的孩子吗?晕!你要上洗手间不知道找你爹妈或韦紫夕去呀?你喊韦紫夕喊表姨,叫俺姐姐,平白无故的俺就比韦紫夕那女人掉了一个辈儿!裘宝阳蹲下去,抱起那只有四五岁的小孩子,在她的脸上捏一把,“叫阿姨。”破小孩儿,辈份都理不清。她把小孩子抱进洗手间里放下。那小屁孩就自己奔进去上厕所了,然后,她看到一个女人站在镜子前补妆。裘宝阳走过去,笑嘻嘻地说:“夕夕姐,补妆呐。”
韦紫夕扭头看她一眼,笑道:“是呀。”
“唔,奔三了,是该化妆遮遮皱纹神马的!”
韦紫夕收起粉盒,冲裘宝阳柔柔的笑,说:“奔三也没坏处啊,至少不会被当成小朋友抱来搂去摸摸捏捏遭受各种蹂躏。您保重啊!嗯,还有,大朋友抱小朋友挺有爱的,回头给你们俩拍张合照。”说完,迅速抬手在裘宝阳那水嫩水嫩的脸颊上摸一把,飘然而去。
凸!你妹!裘宝阳愤,就差没跺脚了!不准捏姐的脸!讨厌!哼!要是在公司,姐摆一张冷脸,看你们谁敢摸。可这素生日宴啊,姐摆冷脸给谁看啊!她敢摆冷脸,她爹还不各种削死她啊!呜呜呜……
一个稚嫩的小朋友的喊声传来:“姐姐,我粑粑拉好了,给我擦屁股……”
滚你丫的!裘宝阳赶紧撒脚丫子奔出洗手间,在心里狂吼:“姐不在!”结果,她刚奔出去,那小朋友喊了两声没听到回应,就“哇”地一声哭起来,不仅哭,还伤心地喊:“姐姐……”
我日!裘宝阳泪,让这哭声给吓着了,又赶紧奔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