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经历过很多惊险的时刻,可没有任何一次有现在这么紧张,无疑,他也是深爱着自己的女儿,正是因为是她是自己的女儿,才不能答应她跟唐清在一起。
“妈,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纪燃连说三个对不起,看到母亲的泪水纵横的脸庞她也感到万分心痛,“可是,你们为什么就不能成全我。我答应你们,可以永远保持底下情,决不让外人知道真相,决不让你们的丢面子,如果你们想要外孙,我也可以生,就算是婚姻,我也可以接受形式婚姻。只要你们答应我可以爱她,跟她在一起,我什么都答应你们,难道这样都不行吗?”纪燃祈求的看着父母,“如果你们真的爱我,为什么就不能纵容我一次,就这一次,好不好?”
张雅茹看着女儿泪流满面的样子,心痛绵长,哎,有什么能比女儿的性命更重要,罢了,罢了,只要她开心,只要她回到以前那个爱笑爱唱的时候,女人就女人吧。就当她准备开口妥协的时候,纪桦依然冷冷的说:“不行,什么人我都可以答应你,唯独她不行。”
“好,我就知道,我的幸福敌不过你们的面子。妈,对不起,女儿以后不能在你身边陪你了。”纪燃闭上眼睛,凄绝的一笑,这一笑,似乎连苍天都为之悲叹,天好似瞬间黑了下来,日月无光。她拿起手上的磁片准备往动脉上划去。
“不要!!燃燃,我什么都答应你,你别做傻事。”张雅茹惊慌的大喊,使劲的扯纪桦的袖子,“有什么能比女儿的性命更重要,答应了吧,答应了吧。”她祈求的看向纪桦。
母亲的祈求像是初升的阳光照进她满是阴霾的心底,她停下动作期望的看着父亲,心在颤抖,灵魂在呜咽。
“无论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我都可以答应你,唯独她不行。”纪桦再一次冷冽的开口,燃燃我是在保护你,难道真的要我说出真相把你伤得遍体鳞伤你才甘心吗?
“为什么?”纪燃惊异的问。
“唐清,她是我的女人,她二十岁的时候就跟了我,而蓝韵,也是我出资成立的。”纪桦的声音不大,语速也不快,每一个字都很清晰,清晰到纪燃能听出每个音节的颤音。但这些字无疑都是一柄柄利剑,直插她的心脏,瞬间,鲜血四溢。
瓷片“叮”的一声跌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纪燃惊恐的看着父亲,曾经流光溢彩的眼眸一片死灰,没有比这个消息更令人绝望了吧,她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喉咙像是被一只巨手掐住咽喉,无力呼吸,心已痛到麻木,多日的疲惫和绝食带来的营养缺失在这一瞬间决堤而来,身体再也支撑不住慢慢向后倒去,意识渐行渐远,逐渐模糊,眼前一片黑暗。
天黑了,是真正的黑暗。
黎明,或许真的很遥远。
作者有话要说:铺垫了那么久,终是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