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要是和南蛮打起来可以形成夹击之势,但是如果南蛮先派兵攻打南诏的话,援兵很难在短时间内到达,司徒敬研究过南蛮的地图,要想跳过南蛮国境直接派兵过去,根本就是个不可能的任务,当初李保国也是趁着南蛮国内混乱不已,才有机会率兵趁乱而入。
南诏现在在司徒敬心中就像一根鸡肋,食之无味,但又弃之可惜。
“你二哥握有南蛮的多少兵权?”
云阳没料到司徒敬会突然问这个,先是一愣,然后才开口答道:“好像三分之一吧。”
“那还有三分之二呢?在谁手上?”司徒敬目光炯炯的看着云阳,急切的问道。
“当然是在父王手里啦。”云阳想了想又说道,“好像不对,我记得有次二哥被大哥陷害,然后父王削了他的兵权。所以二哥现在手上没有兵权。”
“那现在,所有的兵权都在你父王手里?”司徒敬摸了摸下巴。
“嗯,我父王虽然平日里对朝政并不是十分关心,但是大哥和二哥在下面搞的那些小动作我父王心里可是一清二楚,只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只要他们还没到真的互相残杀的地步,父王都是装作不知道的。”云阳说完皱起了眉头,她父王前期还十分勤勉于朝政,把南蛮打理得仅仅有条,眼看又恢复了以往的生机,但是到老了却越发的沉迷酒色起来,论治国,二哥比大哥能干,论打仗,二哥强过大哥,论谋略,大哥也是不及二哥,但是她父王却偏偏选了大哥继承王位,于是两兄弟便开始明里暗里斗起来。
南满二皇子手里无兵权,如果要想造反势必会找帮手,但这个帮手是谁?司徒敬在心里揣测着。看来南诏这个问题要先放一放。
第二日早朝,李保国仍旧是没来,朝中大臣纷纷都开始揣测起李保国的用意来,毕竟连着半个月没上早朝,这从开国以来都是没有发生过的。
“黄大人。”延平抬眼扫过武官行列,开口唤黄奇。
“臣在。”黄奇右跨一步,举着象牙板子出了列。
“李大人身子近日可好些了?”延平笑着问道,但任谁都听出了言语中的一丝冷意。
“回公主的话,李大人仍旧是抱恙在床。汤药从不曾断过。”黄奇惶恐的把腰弯得更下去了一些,声音听起来毕恭毕敬。
“哦。”延平拖长了声音,就在众人以为延平还要开口问什么时,延平却是什么也没再问,只是让有折子的大人把折子呈上来,又听大臣们说了一些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的话便退了朝。
下了朝司徒敬正打着哈欠准备和燕落晓一起往虎头营去,却被孙利拦住了去路。
“驸马爷,公主有请。”
“公主找我?”司徒敬和燕落晓对视了一眼,“可有说何事?”
“这倒是不曾说,只说找驸马爷过去。”孙利笑眯眯的回答道,在宫里待了这么多年,孙利见谁都是笑眯眯的。
“那落晓你先去虎头营,我随孙公公去见公主,告诉老赵他们不用等我。”司徒敬拍了拍燕落晓的肩膀,让她先走。
“好。”燕落晓担忧的看了司徒敬一眼,但还是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驸马爷请随我来。”见燕落晓走远,孙利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司徒敬被孙利带着一路走到了延平的寝宫,司徒敬心里暗自纳闷,什么事情居然还要来寝宫里谈?
“驸马爷自己进去吧,老奴就不进去了。”到了延平卧房门前,孙利便停了下来,示意司徒敬自己进去。
“有劳孙公公了。”司徒敬客气的说道。
孙利笑眯眯的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司徒敬站在门口环顾了下四周,一时竟有些恍惚,自己是第二次站在这个房间的门口,上次还是自己和延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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