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事情,小碧小云的事你难道忘了吗?”如画撅嘴嘴揉了揉被如歌戳痛的额头。
“你怎么能把宫女们的事和这件事混为一谈!”如歌呵斥道。
“哼,明明很容易看出来的事情,你为什么要否认?难道就因为皇上和驸马同为女子吗?你忘了驸马是怎么对公主的吗?”如画不满如歌的态度,声音稍微提高了一点。
“嘘,你小声点。不怕被别人听见吗!”
“哼,自从驸马被关起来之后,你什么时候看见皇上笑过?每日都是愁眉不展,还要应付那些大臣们,我看了都心疼。皇上和咱们一块长大,虽说是主仆关系,但皇上待咱们就像姐妹一般,你难道忍心看着皇上以后每日闷闷不乐吗?反正我是做不到的。”
“不然能怎么办?”如歌叹气。
“能怎么办?”见如歌的态度似乎有一丝松动,如画连忙说道,“当然是把驸马救出来了。”
“驸马所犯之罪乃是欺君,就连皇上都没办法,我们两个小小的宫女能有什么本事?”
“这个嘛。”如画泄气的说道,“我还没想到办法。”
“行了你,等你想到办法再说吧。”如歌端起一边的托盘递到如画面前,“拿到御膳房让他们重做。”
“哼,我总会想到办法的。”如画不服气的接过托盘朝如歌做了个鬼脸,端着托盘往御膳房去了。
见如画走了,如歌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其实如画说的那些她又怎么会没有看出来,正因为延平待她和如画如同姐妹一般,她才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延平的身上,这样的感情太过于惊世骇俗,更何况延平现在是一国之君,世人又怎么能接受这样的不伦之恋?只怕到时候延平比嫁了个女驸马更让人笑话,这是她决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驸马,如果你不是女子该多好?”
司徒敬被打入大牢已经十日,朝中大臣仍旧每天不停的上折子要求尽快处死司徒敬以正朝纲,延平只有压下这些折子不批。玉明贤和赵德胜一起前往司徒家所在地秘密查找司徒家谋反的证据,而钱吉安口中的那个告密者却仍旧没有出现。
司徒敬被打入大牢第十三日,林青婉回到长安城,与她一起回来的还有司徒敬的二姐司徒玦和一个褐衣男子。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喻儿,司徒敬被打入天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林喻和燕落晓将当日的事情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给在座的其他三人听。
“哎,没想到我才离开长安城没多久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林青婉叹息道。
“小敬真是命苦,如果不是某人小敬也不会有这么一劫。”司徒玦说完狠狠的瞪了一眼坐在一旁翘着二郎腿的褐衣男子。
“二妹,这也不能怪我啊,要怪你就怪爹去。”褐衣男子耸了耸肩,一脸无辜的道。
“这位是……司徒敬的大哥,司徒游?”燕落晓吃惊的看着褐衣男子,问林青婉道。
“正是在下。”司徒游笑眯眯的回答道。
“姐姐,你们怎么会碰到一起的?”
“我办完事情本来想顺便去拜访下朋友,就碰到了司徒游,当时他躲在酒窖里偷喝光了我朋友私藏的好酒,气的我朋友当时就想杀了他,但我见他眉宇之间与司徒敬有些相似,又想起司徒敬曾提起她有个哥哥,于是便拦下了我朋友,等他酒醒了一问之下,原来正是司徒敬的大哥,后来我们又听说司徒敬出事了,便一起赶回长安城来了,在路上又遇见了司徒二姐。”
“是啊,我本来跟着陆央儿想再次一决高下,没想到在半路就听说小敬出事了,我只好往长安城赶,不曾想在半路居然遇到了某人和林姑娘。”司徒玦再次狠狠的瞪了一眼褐衣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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