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如今这般,简直差点搞得她精神崩溃,差点心跳急速窒息而死。
破儿一气呵成地动作让上官惋惜有些微惊,但过后见到破儿钻在被窝里露出地脑袋,脸上还挂着害羞地神情,心里又觉得好笑,脸上不自觉也荡起了笑容,整个人也就随着轻松了,也就觉得自然了许多,人轻轻地坐在床沿,动作优雅地脱了长靴,慢慢地卧倒床上,躺在破儿地身边,可两人间的距离宽到可以再躺下另一个人。不过也足够让两人地心弹跳不止。
四只眼睛圆睁着注视着蚊帐顶,心跳跃着,又是羞涩又有些兴奋,更是觉得满满的幸福。“你赶紧睡!”在两人安静了许久后,上官惋惜忽然说了这一句,打破了两人间地沉默。
“嗯”破儿轻应了一声,然后闭上了眼睛,可杵在这亢奋地情绪下,她又如何能安睡?
又是半柱香过去,破儿实在是睡不着,眼睛又睁开了,她不知道上官惋惜睡了没,于是偷偷转头去看上官惋惜,见到上官惋惜地眼睛紧闭,她想应该是睡了?她觉得上官惋惜昨晚肯定也是一夜未眠的在她的房中等她,因为看其地神态根本不像是刚睡醒不久的人,而且,人也不会一大早的和夏应儿同在她的房间,肯定是昨晚她对夏应儿说了这件事。
破儿望着上官惋惜紧闭地双眼,呆呆地望着出神,她觉得上官惋惜闭着眼睛睡觉地样子比往日多了份柔美,让人更是移不开眼,看着心里禁不住地柔软和温暖着,心想着如果可以一辈子这么看着,那该有多好。
“你怎么还不睡?”上官惋惜在破儿望着她怔怔出神地时候忽然出声了,吓得破儿赶紧转回头,心虚地赶紧闭紧眼睛,想假装睡着,但是想想又不对,人家都发现你没睡了,这会装熟睡是不是也太此地无银了?于是又睁开了双眼,嘟囔地说了句:“我睡不着”。
上官惋惜也缓缓睁开双眼,转头望着破儿,柔声问着:“怎么睡不着了?”其实,她自己本身也无法入眠,或许她的心情是与破儿一样的,此刻,她觉得自己只是多此一问而已,但是,她还是问了。
破儿摇了摇头,并不接上官惋惜的问话,而是问着:“惋惜姐姐,我们说说话?”
上官惋惜想了想,还是点头应允了,反正这会也全无睡意,那就聊聊好了,“你想说什么?”
“嗯……”破儿想了想,似乎找不到合适地话题,风花雪月地话题她又不擅长,也没和谁说过,在绞尽脑汁之后,她还是说了正经的事,“惋惜姐姐,你说我恢复身份好不好?”此话题之前就和上官惋惜谈过,她想以自己为饵引出仇人,不过之前被上官惋惜严绝了,这次破儿再次说起,也是想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上官惋惜,希望她能支持自己。
上官惋惜听了破儿这句话,眉宇拧了拧,有些生气地淡声问着:“你还打算以自己做饵吗?”
“不是,不是,惋惜姐姐你听我说嘛”破儿见到上官惋惜地语调变了,赶紧爬起身解释,“我保证不拿自己的性命去犯险的,我保证……,惋惜姐姐,我从小就是个孤儿,为了保护自己,我自小就男装打扮,先前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也就无所谓自己的身着打扮,现在,我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也有了武功……”说到这,顿了顿,马上又强调了句:“我自认为自己地武功还是不弱的,真的真的,不会那么容易被人杀掉的”,破儿之所以如此强调是想让上官惋惜相信她,以她现在的武功,她觉得她能保护得了自己,就算杀不了别人,要逃跑还是绰绰有余,毕竟她对自己的轻功还是非常之自信的。这点连上官惋惜都不否认,望眼现今武林能追上破儿的估计也没几人,而且破儿的武功来自于剑羽派,其身又得到剑羽派传人地上百年功力,要轮单打独斗,恐怕难遇敌手,但她担心的是破儿这人太没心机,又缺少江湖经验,怕入了敌人的圈套,她不可以让破儿去涉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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