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咳,咳……”咳了好一会,和尚才止住咳嗽,手捂着胸口受伤处,喘着气,慈声问着:“你叫什么名字啊?这里可是你的地方?你还有什么亲人?”和尚觉得这个小叫花真是可爱极了,虽然年纪小小,但是漂亮地五官已经藏不住,而最让和尚惊讶的是,这个小叫花骨骼惊奇,竟然是个练武地好奇葩,不免心中甚是喜欢。
小叫花小嘴一撅,歪头想了下,“那你叫什么名字?”
“贫僧法号道宁”原来这名和尚是少林寺的戒律院首座,此次下山为的是要带一名破戒的和尚回少林寺,不料竟然在途中遭遇暗算,胸口被捅出了一个血洞,幸好他轻功了得才逃过了那些贼人的埋伏。
“道宁?”小叫花默念了一次,然后点点头,“嗯,我记下了,如果你死了,我会帮你立个木碑的,你放心好了!”小叫花觉得道宁留那么多血,脸色苍白,还咳嗽的那么厉害,定然是会死掉的,虽然他与他非亲非故,但是这个和尚既然到他家里来了,那就算是缘分,那他就好好安葬他好了,他不识字,到时拜托个人帮他写两个字便是。
小叫花认真地模样又让道宁忍不住笑出声,笑罢,才问道:“小妹妹,你还没回答贫僧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破儿,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啊?别人都看不出来我是女的”破儿很惊讶,她觉得这个和尚太厉害了,竟然看出她是女的。
道宁慈祥地微微一笑,捋了捋胡子,“那你为何要把自己打扮成男孩呢?”
破儿盘膝坐在地上,“我干娘死的时候让我打扮成男孩子,说这样就不会被坏人欺负了。”
“哦?那你现在还有什么亲人吗?”道宁脸上地笑容收起,如果他没猜错,眼前的这个孩子应该已经没有亲人了,看她穿的破破烂烂,脸上也脏兮兮的,看上去就是个没有人照料地孩子。
果然,破儿听到道宁这么一说,悲从心生,低着头,摇了摇头。她干娘在几年前生了一场大病,因没钱医治就病死了,后来独留下她一个人,每天靠去乞讨为生,虽然每天都不能吃饱肚子,但总算平平安安地长到现在。
“乖孩子,不要难受,过来”道宁叹声气,柔声唤破儿过去他身边。
破儿看道宁也不像坏人,于是挪身坐了过去。道宁像慈父一般伸出手抚摸了下破儿的头,柔声问着,“那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吗?你姓什么?”
破儿又摇了摇头,“我干娘说我是她捡回来的,不知道我姓什么,干娘就给我起了个名字叫破儿,说这样好养。”古时有人云,贱名好养。
道宁点了点头,刚想说什么,可话还没出口,又“咳,咳……”的咳嗽了起来,咳地上气不接下气,脸色更是苍白。急的破儿赶紧伸出小手轻拍道宁的后背为他顺气,嘴上不停地说着,“你别说话,你别说话了,我干娘就是咳死的。”小脸上满是一副担心。
道宁喘着气,努力压抑着咳嗽,艰难地说着“贫僧没事,只是……”,如果再不医治的话,那就真的有事了,虽然药方他自己可以开,但他是个和尚,身上并无银两,下山以来一直都是靠化缘得来食物,此时,他身上有伤,没办法再走动去化来药物,身上没钱,也没办法让破儿替着去抓药,这下,真有点为难了。
“只是什么?”破儿不明白。
“唉……”道宁长叹,“只是……,贫僧身上的伤需要及早治疗才好。”
“那是不是要去药店请大夫啊?”一般生病不都要去请大夫的吗?可是……“可是破儿没钱,大夫是不肯过来的。”如果她有钱的话,她就可以请大夫医治她的干娘,干娘也就不会死了,想至此,眼中又满是悲伤。
“唉……”道宁不忍心看到破儿伤心,伸出手慈祥地摸着破儿的头,“没事,不看大夫也没事的,只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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