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就得知道自己的师门,为师师承剑羽派,立派师尊名唤章师,为师名叫傅柏,我派素来不多收弟子,也极少参合武林中的事情,所以原本武林中也鲜少有人知道我们的门派,只是百年前,或许已有百年了吧!”傅柏一声叹息,“你的一位师伯年轻气盛,不甘身怀一身武功就此埋没,便开始闯荡江湖,凭着他的一身傲人武功,剑羽派的名声随着他的名字大振江湖,不过也因此……,使得我派几位师兄弟惨遭人追杀,以落得灭派的下场,幸得老天有眼,让我还活着,现在又天意安排你摔落此地,看来,是天不绝我们剑羽派啊!”傅柏抬首望天,似乎在回忆过往,一脸的伤悲。
“师父”破儿见傅柏似乎不开心,轻声低唤,看来,师父一定是曾有不幸的遭遇,因为师伯而遭人追杀,险些灭门,而师父身处此地,看来或许是被仇家追杀而掉下来的,而这一呆就是百年?心思着,破儿的心情也跟着不好,为傅柏而难过着。
傅柏看着破儿,严峻地神情首次变得柔和,他知道破儿在为他而感到不开心,他就知道,破儿本就是个善良地孩子,“你还未告诉为师你叫什么?”不觉间,傅柏的语气也没了之前的凌然僵硬。
“我?我叫破儿”破儿赶紧回答,想了想又觉不对,她应该什么都告诉师父的,师父都什么都告诉她了,于是赶紧补上:“弟子姓欧阳,嗯……,前不久才知道的,所以,师父还是叫我破儿吧!我不知道爹娘给我起了什么名字,破儿这个名字是我干娘给我起的。”
傅柏听破儿乱七八糟地介绍,有点摸不着头绪,什么叫姓前不久才知道?不知道爹娘给她起什么名字?名字又是干娘起的,怎么听起来有点摸不清头绪?
破儿见傅柏眼中含有疑问,于是拉着傅柏走到一边坐下,详细的把她的过往和如何得知自己的身世全部告诉给傅柏。
傅柏点点头,原来如此,于是又继续向破儿介绍剑羽派的创派宗旨,门派的一些历史和武学,在说到他那闯荡江湖惹祸灭门师兄的江湖名讳时,破儿惊得大叫:“什么?你说鬼手就是那个害师门灭门的师伯?”
傅柏看着破儿的大惊小怪眼中闪过奇疑,但瞬间便明白,鬼手的名号因他的武学而响遍江湖,也因他记录的武学书册《羽化心经》而惹来杀身之祸和灭门之灾,就算百年过去了,江湖中定然还是有人窥视想得到《羽化心经》的,百年前的那场群涌追杀,和想拥有《羽化心经》的心,就会让鬼手这个名号一直流传江湖,那破儿就算听说过也就不足为奇了。
傅柏遥望远方,此时天色已是昏暗,傅柏站起身:“我们进去再说吧!”说完,转身走到洞口,侧身钻了进去,破儿惊奇地眨了眨眼睛,赶紧跳起身,跟着也钻进了洞里,当瞧到洞里的景象,眼睛都直了,原来别瞧那个洞口小小,里面竟然别有洞天,洞内竟然宽广的很,倒立形状各异地乳石,乳石下面平静地水潭,与水潭相接的是平整的地面,在宽广地面的正中间有石桌椅,有石床,这个洞穴略有五六丈宽,高有两三丈,是个不小的山洞。破儿没想到这半山腰竟然还有如斯山洞,瞧得她眼呆嘴张,半天没缓过心神。
傅柏点燃柴火,柴火上夹着一只动物腿,破儿分不清是什么动物的腿,但是看上去不小,破儿看着这一切,兴奋地想乱蹦乱跳,因为她知道傅柏肯定是有法子离开这个半山腰的,不然哪来的动物腿?哪来的柴火?如果不能离开这里,她师父又岂能在此活过百年?不早就饿死了?那这一切说明,她也可以离开,她也不用死在这里了,这一发现,岂能让她不兴奋?
破儿飞奔到傅柏的身边,拉着傅柏大叫:“师父,师父,你是不是有办法离开这里?那我是不是不用死在这?”
傅柏看了破儿一眼,继续忙活手中地活,声音淡漠地回着:“可以离开这半山腰,但无法离开下面的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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