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表现的那么高高在上，那么光辉。”韩馨雅接着说：“那些不好的流言是不是还跟着你？”
“说的很了解我似的，小丫头。”顾明珠侧靠在茶馆的沙发上，缓缓说：“你懂得，自从我有记忆开始，那些乱七八糟的传言从来没离开我。我跟哪个女生出去一下，也要被传，也不知道那些制造传言的人累不累。说真的，我都累了。”
“姐。”听顾明珠这么说，韩馨雅可以感觉到顾明珠的焦急与厌烦。
“我不可能让每个人都喜欢我。相反的，讨厌我的人一大筐一大筐的。不过也无所谓，人总要生活不是？我顾明珠就是这样子的，改不了了。”
“柳熙妃的病情怎么样了？”
“我前两天去看了，还是那样子，只是抱着洋娃娃自言自语也不知道我是谁。医生说看这状况，估计她一辈子都要在精神病医院里待着了。”听到柳熙妃三个字，顾明珠眉梢明显的皱起来了。似乎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她从小就有神经病，是你一直照顾她才坚持到初三的。”韩馨雅看着顾明珠这样子，心里也不好受。“姐，我知道你每天都去照顾她，带她去看病。可是她还是疯了……这不怪你。”
“我知道不怪我。熙妃很乖，也很努力了，先天带来的东西我无能为力。”顾明珠接着说：“就算别人说是我把她整疯了也无所谓，因为看上去确实是这样的。一个白白净净天天跟在我身边的女孩子，有一天突然疯了，不怪我怪谁呢？熙妃内向，除了几个亲近她的人没有谁知道她从小就有神经病。别人怎么说我都没在乎过，我在乎的只是……她不信我。”
“姐，你要不要接她回来？”韩馨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问。或许，因为知道不可能，所以自己才敢问。
顾明珠不答，只是笑，韩馨雅看不懂那笑容的含义。
“你总是这么温柔，却也高傲。”
“温柔？我？”听见韩馨雅这么说，顾明珠不禁笑出声，好像听到了最好笑的评价。
“温柔的当着一个‘坏’人。”韩馨雅继续补充道:“说真的，我真希望所有人都讨厌你，只有我明白你。这样，你说不定有天会真的爱上我。”
“不会有那一天了。”
“姐，你真残忍。一点希望也不给我留。”韩馨雅面色不变，可是心里一下非常闷，不明原因。
“你会预警，也会自愈。”顾明珠又说：“小雅其实是最懂事的孩子。完全不需要我干预什么，也不需要我操心。”
就在韩馨雅想了很久终于要说什么的时候，顾明珠却起身结账去了。
看着顾明珠离开的身影，韩馨雅忽然有些苦涩的笑了。
那一刻她真的很想说，她也需要她来操心的啊。也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