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含和那个女医生,其他人都跟着医生和护士,推着伊东辉进了特护病房,毕竟除了夏冬暖,所有的人注意力都集中在还昏迷着的伊东辉的身上。一切都井然有序地进行着。
直到一切事情都安排了妥当,等待的时候,大家都没注意过时间,现在得知伊东辉脱离了生命危险,大家一看手表才发现已经那么晚了,快要接近凌晨了。随着心逐渐放下来了,所有人的脸上的疲态也就都露了出来,除了后来赶来的亲属,大多跟着一路过来的人,精神一直高度集中,也感觉不到疲惫,现在一旦松懈下来,身体就变得异常地劳累。
夏立拍了拍叶闻芳,示意她可以先带夏冬暖离开了,毕竟第二天还是有课的。原本执拗着想要留下的夏冬暖也在夏立严厉的话语下苦苦地离开了,每当到了这种时刻,爸爸总是会变得异常的强势和专断。或许这就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最会的资源合理配置。像她这样一个还算孩子的人,在这里也只能给大家添乱,更何况,她也没有理由和资格能留下来。
伊韵含还没回来,想要跟她道别让她别担心注意休息的话也无法当面说清,夏冬暖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爸爸妈妈又在催个不停,就只好摸出手机,打了长长地一段话,才郑重地按下了发送键。
但她不会想到,以后的日子里她会那么后悔这一天没有留下来陪伴伊韵含,如果她能早知道这一个晚上会成为两人的隔阂,那么她就不会选择在这一刻离开那个让她心疼地女人。但是,千金难买早知道,一直是自古以来就有的道理。
伊韵含回来的时候,叶闻芳和夏冬暖已经先行离开了,一些帮不上忙的人也陆陆续续地走了。看到没有生命危险,大伯姑姑他们也找了个借口各自回家了,脸上的神情似乎还在责怪为什么一点事都没有还把他们大老远的唤过来。
夜已深,通知爷爷奶奶的事情也暂时被延缓到明天一早。一切安顿妥当之后,夏立和伊韵贤看了看没事,也走到通道里抽烟去了,只剩下伊韵含和那个女人相顾无言地坐在走道的长登上。
其实,伊韵含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失望,看到夏冬暖招呼都没打就走了的时候心里就猛地一抽。后来看到了她的短信,也明白一切都是最对的举动。而且一想,她的确没有义务留下来,自己更加没有责怪她的理由。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自己是那么希望回来能够看到那个温暖的身影,即使没说什么话,没做什么事,只要让她看到就觉得事情还没那么糟。可是她走了,自己的心也突然有一种空了没有依靠了的感觉。终归是个女人,在这样的情况下,总希望有一个自己信任的人可以依赖倚靠。而现在,留下来陪自己的居然是一个不相干不认识的人。
其实,睡不着的担着心的并不只有伊韵含,回到寝室之后的夏冬暖一直握着手机等着伊韵含的回信,一边期待着,一边又自我解释着她可能在忙,就这样在睡不着和担心的双重折磨下,夏冬暖也华丽丽地失眠了。
伊韵含也的确没有想夏冬暖的事情太久,毕竟父亲的事情耗费了太多的心神,未来的不确定性也让她没有脑子去想其他的事情。原本等在外面一直强忍眼泪的伊韵含透过玻璃看到里面插满管子,曾经一头的乌发现在白了一半的父亲,几个小时前还生龙活虎,谈笑风生,现在却躺在那里昏迷不醒的父亲,回想起小时候的事情,回忆起还历历在目的生活片段,眼泪突然之间就不受控制地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样一颗颗从眼眶中汹涌而出。
偌大的眼泪就像断线的珍珠一样从夏冬暖的眼眶中滴落下来,怎么止都止不住,颤抖的肩膀看上去是那样的无助。旁边的女人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拍了拍伊韵含的背帮着她顺顺气,另一只手递了一张纸巾过去,并没有说任何话。
一直到伊韵含断断续续地呜咽结束,那个女人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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