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为什么到最后还是得不到,为什么连死都无法被成全。
夏冬暖感觉整个事情都凭着自己的本能在处理着,根本没有思考的时间。她感受着冰冷的刀尖没入自己的身体。金属特别的触感,甚至能感觉到那尖锐的刀尖迅速地抵触着自己的内脏。
疼痛总是慢一步,等到那剧烈的疼痛整个涌向大脑,视线里的一切变得模糊不清,所有的事情都像上演了一场慢镜头的戏剧。那个男人绝望而深深不甘的眼神,毫无血色的面容,涌来的警察,项可馨脸上难得担心的神色。还有伊韵含睁得异常大的眼睛里闪着担忧的泪水,疯狂地摇着头。
她都懂,只是,没力气去想了。含安全了。这是夏冬暖唯一在意的东西。那一刻,似乎所有的细胞都在颤抖,世界变得无声了。她突然很想回报伊韵含一个宽慰的笑,可咧到嘴角的弧度却难看至极。
血液从背上一丝一丝地渗出,染湿了整个寿衣,白色的衣服上,竟像一条画布上画上了血色的梅花,开在冬天,开出最后一次绚烂。难道真的就此结束了吗?夏冬暖忽然想到了爸爸妈妈,有些愧疚,身体有些不知名地寒冷,然后浑身开始如同进入冰窖一样,想要颤抖。
伊韵含说不出话,项可馨在快速地分离两个人,一帮人在给伊韵含松绑,打电话求支援的在打电话,拿医药箱担架的拿医药箱担架,只是夏冬暖的意识就只能到这里了。
两天来紧绷的神经终于放下来了。夏冬暖眼前一黑,整个灵魂堕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晋江穿越文 www.jjwxc.ac.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