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故作坚强的身体,却不知道该怎么迈出那一步。站在抢救室门口的伊韵含看上去那么无助,伊韵贤扶着她站在墙边,原本舒展的眉头现在紧紧地皱在一起,满眼的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滴落下来,让人看了蓦地心疼。
“会没事的。”
夏冬暖终于忍不住,走到伊韵含的面前,握住她的手,轻轻地说道,在外人看来不过是一个关心的举动,可夏冬暖希望伊韵含知道,这个举动不只是一个含义。自己会亲自给她一个答案,而她要做的就是好好地等自己。此刻的夏冬暖自然理解作为女儿的伊韵含焦急的心情,让她难过的不是没有机会说出自己的心,而是不能代替伊韵含,或者和她一起承担这些痛苦。一种帮不到她的无力感让她很难受。
伊韵含看着眼前担心自己地夏冬暖,有些疲惫地点点头,她很想宽慰地笑笑,让她别担心自己了。但就是扯动嘴角都让她觉得困难,现在就更加无力去想什么儿女情长了。不是不在意夏冬暖的答案而是爸爸还在里面抢救,其他一切的事情与之相比都变得无足轻重了。
回忆像一把锋利的刀,仿佛在伊韵含的心里刻着“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孝而亲不在”,每一笔每一划都痛得让这个抢救的时间变得度日如年。
这就好像一个晴天霹雳,让伊韵含发现自己在孝顺的方面做的有多不好。多久没有拥抱爸爸,多久没有替他好好按摩,没有好好跟他聊过天,多久没有陪他去给妈妈扫墓……但一切的悔念在现实面前都是无力的,只能徒增愧疚和负罪感。
但伊韵含做不到不去想,她只能凭着自己的本能,抱着留着一样血脉的弟弟汲取那少许的温暖,却发现对方健壮的身体也在不停地颤抖。
原来,害怕的心情是那样地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