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你平时下禁律不准我离家半步,好容易出来一趟,我给自己找个媳妇,怎么能算是惹事闯祸呢!”
“你住嘴!还敢提你那不成器的爹!”美妇闻言,柳眉倒竖,像是怒极:“他为非作歹,你也要学他为非作歹么?莫忘了,你姓公孙!不姓金!”
男子被这一喝,矮了半截,垂首立在一旁看似不敢争辩,嘴里却兀自小声念叨着:“你是我娘,他是我爹,不认哪个都是不忠不孝之人……我才不当那种人呢……”
他这话说得极小声,在场的除了我外,大约也没有其余闲人听得见,所以美妇并没去管他,只是横了一眼,就转过头来望了我,道:“那边的丫头,你过来。”
因先前一幕,我对对方的为人处事有了几分了然,此时听她一喝,心中不存多少敌意和防备,只是恭敬的依言踏前几步,抱拳行礼道:“前辈有何吩咐?”却见她掏出一些散碎银两,对我道:“这件事情,我看在眼里,知道是我儿不对,这些钱,拿给那些伤者看伤养病,这件事就算这么过了。”
言毕,但见那边手一抖,几道银光便破空而来,我抖擞精神双手连舞,总算接了个齐全,然后躬身谢过,转回去吩咐吴六将这些东西好好分下去,村民们见事态发展至此,也都纷纷松了一口气,人群渐渐便散开来,一些去照顾伤者,一些去安慰女子,还一些吵吵嚷嚷的急着要去寻大夫来。
眼看着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善后好了,我正欲离开,却听得身后陡然一声:“慢着!”
回过头,只见那名红花美妇,拄着龙头拐杖,正盯猎物般的盯住了自己,又是那般阴恻恻地桀桀冷笑道:“丫头,我先前观你身手,没猜错的话,你师父该是住在西岳华山一带吧?”
突然间,身上就起了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