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花二字,更是激动不已,话也更多更快:“您前脚刚走,那女人后脚就从树上跳了下来,先说要杀了我哥们,后来又说看在我哥俩还算懂得情义的份上暂且饶了,却讲着要对姑娘您不客气,说完就不见了,害得我哥俩守门口担心了一宿!您怎么了?没遇上她吧?”
“遇上了,可她怎么对我说……说将你们……杀……”
赶着想说话,堵了一口气有些顺不过来。
倒是师父约莫听明白了,此时插话进来道:“那红花鬼母是这样的,嘴上狠毒,实际并不算什么恶人,更不会滥杀无辜。”她插这话时声音带了些调侃,却同时抚了我后背,有些热源点滴浸透进体内:“原来你这死心眼的孩子在担心这个,被她耍了不是?”
我转头,便看见了她,此时好不容易周遭有了点光亮,虽然昏暗,但总算能瞧清那面容,连唇边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都清清楚楚,尽是令人怀念的亲近。
傻了般定定的看了一会儿这笑颜,然后继续转动眼珠,视线往周围扫去,期冀能看见同样思念致深的另一道身影,能看见那熟悉的神情,哪怕正负气撅嘴也好。
却终究来不及寻到。
后来,不知怎么搞的,竟就这样沉沉的坠入了黑甜乡。
那是何等漫长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