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该哄还是要哄:“真不是存心要躲,我当时一心只想回华山相见,谁知半路却在客栈见你现身,还是那种意想不到的身份,怎能不让人莫名讶异,不知所措呢?”搭住肩膀轻轻扳了扳,见她还是抿嘴不理人,就继续柔声解释道:“至于那帮武当败类,侮了咱们师父名头,自然该要教训,不过归根到底也不是什么大恶之徒,我又认识的,教训完也就罢了,得饶人处且饶人……”
说着说着,脑中突然浮现起一个感觉疑虑的事情,这个疑虑,从我前夜见到她那一刻起,就一直没有停过,只是始终没有机会说。
既然想到,此时顺着话势就了问出来,以解心中困惑:“对了,为什么你会孤身闯荡至此?我听说两年前你就下山了,出了什么事情?师父呢?”
此言一出,只觉得手心下的肩膀微微一僵。
就在这个当口,竹林外远远有声音传来道:“禀告寨主,我们将那老头儿带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