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锁骨处,其实不算什么,最多有些发青而已,查无大碍,她合起襟口,再瞪我一眼,我朝她笑上一笑,彼此已心知肚明。
“练寨主……”就在我们这么做时,那穆九娘已被铁珊瑚扶了起来,她身上两处挂彩,小腹还挨了一记,已经是气喘吁吁一副脱力的模样,但剑还握在手中,捂伤昂首道:“练寨主,这十个回合……已过了吧?算是不算?”
“你还和她说什么?不见她刚刚下手那么狠吗?咱们这就走,浪迹天涯也比求她强!”抢着说话的却是铁珊瑚,她余悸未了,扶着人,愤愤不平之情溢于言表,却被练儿一笑,道:“如今走了,你这九娘的罪可就白受了哦。”说完她转身过去,曲指在铁珊瑚额上敲了一记,又睨道:“我下手再狠,总是有言在先的,你这小妮子却怎么招呼都不打就对旁人出手?还是趁人之危,实在丢你铁家的脸。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我可不会再这么客气,你若敢对她出手,我就把你家九娘的脸划花了给你看。”
那铁珊瑚躲闪不及,头上被敲个正着,又被一番抢白踩住了痛脚,一时间眼瞪得溜圆,却半句话也想不起该怎么顶,练儿也不管她,又转头对旁边的穆九娘道:“我练霓裳一言九鼎,自然算数,你总算做得不错,配得上珊瑚,今日过后我就站在你们这边了,对义父要瞒要说要骗,打声招呼就是。”
穆九娘拼死拼活,要得就是这么一句承诺,当下连连点头,又说了几句,被铁珊瑚搀扶着回去寨中疗伤不表。
之后几日,铁穆二人见了我们多少有些别扭,尤其铁珊瑚,似乎又回到了当初不待见玉罗刹的时期,只是练儿这方却表现得一切坦然如常,仿佛那伤人之举与她毫不相干,该招呼招呼,该说笑说笑,原先什么态度现在还是什么态度。时间稍久,先是穆九娘恢复了常态,之后随着她的伤势痊愈,加上我从旁调和,渐渐地铁珊瑚也认识到了练儿用心,将一切放了下来,算是既往不咎。
这一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仿佛不过是件小小的风波,起了个小浪头,溅起了一点水花,然后就此风平浪静下去,不可能掀得起什么大风大浪大麻烦。
哪知道,就是这件事,在十余天之后,却惹来了一场谁也想不到的劫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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