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儿因为频繁的痉挛而无法真正放松身体,这才逼得半桶水也派上用场。
即使如此,平时都是帮她活动活动手脚就罢了,今日却不知是心中有愧还是心生不舍,见练儿伏着不说话了,自己也就将顾忌什么悉数抛到脑后,认认真真地遵循着记忆中的零星印象,运指运掌,推按捏揉,从脖颈到四肢,从后背到两肋,一寸寸地碾过,尽一切可能帮她松弛舒展。
房中十分安静,直到最后,轻轻掂起那被褥中赤&裸的双足,以指关节尝试着在足心轻抵时,练儿踩扑哧一笑,曲了曲脚趾,终于还是受不住痒,挣脱了桎梏缩起脚,边笑边嗔道:“要去就去吧,弄我痒痒做什么?谁稀罕你照顾似的,哼,小心自己别被蛇虫鼠蚁咬了就好。”
虽是笑哼小骂,但总算也是一种变相的首肯,心中轻松下来,却又生出了许多不舍,虽说事不宜迟,如今和人约好的时间怕就快过了,可还是忍不住伏低身子,轻轻吻了吻她的发,呢喃细语道:“此去快则两三日,不超过五日,还有……除了你,我不给别的东西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