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时,她便停下了所有动作,只是驻留着,似在想着什么,忽尔又轻笑起来,如痴如醉般低语道:“……果然,便是所有人都走了,只要你还是好好的,能这般触到碰到,我便觉得安心。”
安心就好……口不能言,只是随之一起轻笑,感受着她在体内安静的存在,生出得并非欲念,而相同的体会,那是一种近乎异样的平和与安稳,此刻仿佛一体同心,别无所求。
只要你安心就好,练儿,你若安心,我便安然……
将来的日子,不敢求一帆风顺,但求哪怕历经千劫,终也能如今夜这般,同榻相拥,恬静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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