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铁珊瑚站在一起,其实只要让我全身而退,我自然保她无恙,反之若是再耍什么花样想拖延老子,我就将她身上的肉一片片剜下来给你看!”最后一句,却是咬牙切齿的。
这一句咬牙切齿,令自己很是担心练儿被激乱了方寸,事情一度似乎也如担心的那般在发展,应修阳话音将将落下,斜刺里就又是一道芒星袭来,只是这次既不快也不狠,仿佛是心浮气躁之下随手而为,那应修阳一扯锁链,自己身子就是不由自主一个趔趄,那道寒星径直无声无息地没入右肩。
眼见这一幕,那杜明忠惊讶的“啊”了一声,铁珊瑚在前面也急得朝天大喊道:“练姐姐你打错人了!”旁人都傻了眼,反而是自己心中只有一片错愕不解。
不解,是因为中招的位置,也是因为……竟觉不出什么太多痛感。
若说准,这枚针打中的是我;若说不准,这枚针却正正好好没入肩贞穴,且几乎不怎么疼……难道真只是无巧不巧?正愕然思索之际,身后那老儿已是得意洋洋起来,叫道:“玉罗刹,你的九星定形针也不灵的一天!打到自己人身上滋味如何?哈哈,再磨磨唧唧不按我说的话做,我可真要动手了!”说罢手一翻,那利刃又逼入了肌肤些许,这次倒比那枚针还要来得更疼一些。
或是威胁终于起了作用,亦或者只是不耐烦再这样周旋下去,此时林中才第一次有了回应,随着一声冰冷飘忽也不知是哼是笑的短促发音,有道影子自林间一跃而出,飘然落在铁珊瑚身边站定,轻盈得仿佛是一片树叶落地。
只是,从容淡然的也只是身法,当人转过来,瞧见那唇边噙着似怒似怨冷森森一抹笑时,自己心中就不禁突突一跳,知道这次算是真把她惹恼火了,当下也顾不上其他,下意识就先回了她一个微笑,略带些讨好和求饶的意思在其中,至于身为人质的立场为何反要向营救者求饶,这一点就暂且不必细究吧。
有这不妙感的想来不止是自己一个,见了那阴恻恻的冷笑,杜明忠视捂着伤口就慌张退了几步,身后也隐隐传来倒一吸口气的声音。不过应修阳毕竟是个奸猾的老江湖,又仗着有恃无恐,很快调整过来,只是依旧不怎么敢露头,缩在后面叫道:“玉罗刹,你休想……”才硬着头皮吐了几个字,突然小院那头一阵急切纷乱的脚步声,听动静绝不止一人,应修阳的手腕就微微一抖。
脚步声很快由远而近,原来是镖局的人纷纷赶过来了,领头的正是龙总镖头,他身后跟随着十来名手下,个个手持兵刃目露杀气,显见都是久经江湖刀头舔血之辈。
他们的出现无形中搅了局,身后那握锁链的手又紧了紧,我直觉应修阳该是有些发憷的,之前他被擒来时是人事不省的状态,后来被关押在密室审了一夜,对外面情形乃至身处何地仍是一无所知,今日杜明忠救他救得仓促,想来也不会交流太多,只怕他根本没料到自己要面对这么多阻碍。
那边龙总镖头想来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他率众到了面前,开口就骂:“应修阳,你真以为我这里是说来就来说去就去的么?我今日叫你插翅难飞!”骂完又怒气冲冲瞪了杜明忠,喝道:“你这小子好生卑鄙!枉铁老对你感恩不已,原来你竟是利用救人来拖住我们,还说什么三碗药,什么渡气救人不能离开,用计绊住了铁老,却想偷偷放走他女儿的大仇家!”
“不,不!”那杜明忠被铁珊瑚骂时就已十分难堪,听到这里再忍不住,慌慌张张叫道:“我借机潜进来救应修阳是真的,但送药救人也不假!药和药方都不假!那第三碗药此时已经送过去了吧?是铁老在给他推宫活血么?不信你看,等那推宫活血完毕,这条命就救回了一大半!你们就权当是一命换一命,让晚生把应修阳带走吧!”
他说得状似哀求,龙总镖头却啐了一口,道:“你这背信弃义之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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