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继续问道:“怎么……了?”却看到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小声答道:“你之前,也说过不用担心的,治小狼的时候……”
我一怔,明白了她的意思,一时心里百味杂陈,勉强笑道:“即使不信我……但练儿也得信……信师父不是?即使绕远路,以师父脚程最多一日也能回来了……到时候有了药就,就没关系了,对吧?”
说完这一番话,已是实在撑不住了,我只觉得太阳穴跳的厉害,连洞子都似乎在天旋地转,也就无法再去管她信或不信,颓然倒回了榻上,闭目休息。
之后就彻底糊涂起来,似乎陷入了一场泥沼般的梦境,梦中光怪陆离,纷繁复杂,各种场景搅合在一起,高楼与青瓦,路灯与牛车,脚下的道路一会儿是水泥沥青,一会儿又变成了黄土飞尘,自己似乎在坠落,又好像在奔跑,坠落时是无限的失重感,奔跑时却似在被什么追捕,无论是哪一种,无助的感觉都异常强烈,不停呼喊,声音却被风毫不留情卷走。
这样喊狠了,有时会把自己喊醒,耳畔听到自己的叫声,不同于梦中自以为的响亮,其实微弱的几乎只能算呢喃。
除此之外,还另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回响,那是练儿,
我知道自己是烧到在说胡话了,也知道她必然会担心,可还没等怎么样,就又被拖回了深深的泥沼中。
这样意识时有时无,迷迷糊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终于稍稍恢复了过来,却突然一个激灵,被一阵寒风吹到清醒,这才感觉到吐纳间尽是泛着湿意的新鲜空气。
而她的呼吸声就在身下,太近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