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你都无法判断清楚。”
又是沉默虽然身旁的环境十分的嘈杂------
也许是见我长时间不说话,晓羽姐放缓了语气,“抱歉,我不是想指责你,这件事本身我也有责任,是我让婷婷来上海,来这里面对你。”
“晓羽姐?”
“我和婷婷两三年前在外滩相遇,然后便没有再见过面,期间我们只是上网或电话聊聊天说一下彼此的境遇。让我没想到的是她几乎每件事都有你的名字,你和她之间的每个细节她都详细的和我说过,甚至你和她表白,她拒绝,这期间的事情她都告诉过我。”
一刻钟之内我感觉从人间落入了地狱,我的确不知道婷婷发生的这么多事情。她来我的大学找我,却看见我和星溟在一起随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回到工作的地方便堕落在酒吧夜夜买醉,然后喝酒的时候被人下药,险些被□□,这时恰巧遇见了同在酒吧的晓羽姐,因为眼熟救下了已经有两年多不曾见过的婷婷。
“那时候,我以为我眼睛花了,可醉态百出的婷婷的确让我记起了那个单纯的满脸都是热恋之中模样的女子。那件事之后婷婷的抑郁症越来越严重,婷婷的一个朋友程冰清告诉我,苏宇宁是一个女子,我才知道让婷婷羁绊如此之深的人竟然是个女子。”
晓羽姐轻叹了一口气,继续说:“我知道一个大概之后劝婷婷来上海,来这里面对你,为了放开自己也为了这份青梅竹马的爱情是否能持续下去?”
“婷婷抑郁症现在好些了吗?”忧心的问,我真想拍死自己从来不知道婷婷还有重度的抑郁症,手腕上面的那道刀伤竟是割腕留下的疤痕。
“唉,这个症状完全掌握在你对她的态度里,甚至早些时候我以为她完全好了,可那次你突兀的买房子并瞒着我们所有人,婷婷的病情便加重了,那段时间天天失眠,我和孙然有时候根本看不到她的人影,结果不是在酒吧就是在你家楼下徘徊,就这样孙然也知道我们和她不同的性取向了。”
“婷婷!”突然想到自己到蓝日公司上班的事情也一并问明,“那我去公司就不是巧合了?”
“是巧合,之前婷婷还一直和我商量怎么去学校找你才不算很突兀,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了,呵呵。孙然联系过你,甚至第一次见到你我都不太确定你就是婷婷口中的宁宁,可那晚一起吃饭我才确定。”
这样,每一件事仿佛冥冥之中都有了安排,菜逐渐的上齐了,四个精致的小菜外加一份汤和两碗米饭,我却如鲠在喉食之无味。
婷婷说过,听小幺名岳提起我和星溟分分合合的时候,她的心情就像做云霄飞车一同上上下下。
如此这般坚持的等在一旁,想着那些夜晚婷婷一个人在楼下徘徊心便痛的无法呼吸,不经意之间眼泪就顺着脸颊滴落在米饭里。
“唉,三个人的纠缠,三个人伤,我又有什么立场说你的不是。”
“以前有人骂我混账,我从来不曾承认,现在看来他们都很有预见。”
晓羽姐摇头不语伸出手撩拨着我额前挡住眼睛的头发,认真的对我说:“我知道我不该指手画脚参与你的感情,应该尊重你的选择可是现在婷婷的心结越拧越紧,现在你一旦放手,婷婷可能万劫不复,苏宇宁你有考虑过与蓝星溟结束,重新和婷婷在一起吗?你应该看的出来婷婷为了不让你为难不让你受伤害,一直在克制自己,她这样总有一天会崩溃?”
“晓羽,特制的烤牛肉,免费送你一盘。”乐其突然插入我们的谈话让我免于陷入困境之中立刻回答晓羽姐软绵绵的口气说出的问题。
“谢谢!”晓羽姐道谢,我连忙将头转到一边,脸上还残留着泪水未擦干。
“咦,晓羽,你家小朋友哭了?”
“没有。”立刻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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