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怀里,我才发现原来我的袄子拉链没拉上此时星溟没入我正好将长袄子一起包裹了她,说:“让我给你暖暖。”
我现在感觉到了只要星溟对我的感到不安便会想要抱着我或者吻我甚至是和我你侬我侬一番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证实我的存在证明我就在她的身边。
星溟略微踮起脚便柔柔的吻了吻我的嘴角,然后顺着唇线滑到嘴唇,我只觉得星溟的薄唇满是凉意,她的舌探入我的口中便开始疯狂的侵略想扫荡每一处的土地然后都成为她的殖民地只归她一个人所有,主权也只有她一个人能行使。
回应,只能热切的回应,想不起我这段时间哪里又做的不妥当了,自从上班之后她们几个都夸我本分了许多整个人也成熟了一点稳重了一点,平时的时间除了上班和必要的娱乐我全部都用来看书准备明年的考研,这样认真的生活每一天都充实万分,对我来说还真是绝对少见。
感到星溟的呼吸不断的急促,我已经来不及思考这是在老家我的房中而且老妈他们全部都在楼下反手扣紧了星溟,如果这样能让星溟多点安全感便多给星溟一些又何妨。正当我大脑充血被□占领想要星溟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人影随即出现,“宁宁,家里的醋------”
我和星溟分开的速度可以用火箭升天的秒速来形容但还是迟了我只看到婷婷被点中死穴的站在门口目光之中闪过一阵又一阵的阴郁之色。
星溟看着婷婷有点沉甸甸的感觉,婷婷好像也是如此,我夹在中间假装咳嗽然后将星溟的羽绒服递给她免得感冒。
“宁宁,干妈,让你,去,买点醋回来。”婷婷恢复正常的神态继续刚才未完的话语,我则尴尬的应道:“嗯,我这就去买。”
婷婷转身的背影映在我的眼里不知为何我的心里竟满是负罪感像是被婷婷捉奸在床的感觉,我竟想追上婷婷,但如果真如晓羽姐所猜想婷婷对我的感情不是我想的姐妹情,那我将如何处之?当初放手的是婷婷,说做姐妹的是婷婷,如果婷婷说爱我又该何去何从,一时间我陷在自己设下的陷阱求生不得。被撬开的往事开始不断浮现,我对婷婷的感情经历了这五年多的沉浮到底是哪一种爱?
“宇宁!”星溟轻声的唤我,眼睛直视我让我不敢和她正面相视,“宇宁,阿姨不是要你去买醋吗?”
“对哦,我这就去。”我这才调回情绪不能让星溟发现,可星溟的敏锐又岂是我这种愚钝的人可以比的。
“宇宁,我和你一起去吧!”星溟微微一笑走到我的面前整理我略显凌乱的头发和衣领。
“好,我们一起。”不知道这次让星溟一同回来过年是不是一个错误,但愿所有的一切都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