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手腕都盯着那片红肿看,两个人似乎都没注意到对方一起用力向自己的方向拉,当力的作用相互抵消星溟和婷婷抬头看见对方都在做同样的事情,却谁也没有放手,我尴尬的在其中连忙将手抽出来,装巾帼英雄笑说:“不疼,一会去抹点消炎药什么的就好啦!”
“不行!”婷婷、星溟外加名岳三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我龇牙勉力笑了笑:“干什么打劫啊,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我还想说点什么望见身边全是肃然的目光冷飕飕的刮过来连忙闭嘴,可左手被星溟和婷婷同时握着,她们没一个松手的我想自己跑到水龙头那里冲冲都不行。
“星溟,你别管了,丁丁这孩子自小就调皮有时候打架一身是伤,我给她上药她都不乐意一定懒着婷婷给她上药,有时候感冒不愿意吃药我们管不了,都是婷婷帮我们照顾丁丁,她这个孩子才肯乖乖的吃药。”老爸不知那个劲不搭竟然给星溟详细的解释。
老爸的话说完,我感到手指上面的力道一下消失了,星溟含笑的点点头眼神则五颜六色的变幻,我立刻白了老爸一眼还好意思说,你们以前一个忙酒楼一个忙工作根本就不理会我将我朝婷婷家一丢还说是我不要你们管,你们那时管过我多少?除了给钱花就是无止境的劳烦婷婷和干妈干爸。
想着以前的事情婷婷已经拉着我就往门外走,我知道婷婷家里以前就储备了许多七七八八的药基本都是为我准备的,只是不知道现在还有那些药吗?身后的目光一时包含了太多的异样我也无心一一揣摩,只是忧心星溟的想法转身去看星溟,她只是微微一笑似乎不在意,我将心放下跟着婷婷走感受到婷婷手中的力气越来越大紧紧抓着我的手腕似乎她一松手我便化作一阵寒风飘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