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住不动了,完了,它偷吃被抓住了!它的小饼饼……它的小饼饼要离它远去了吗……呜呜~
白沉看着哈小黑溢满泪水的眼眶和那张委屈的小脸,顿时有些无力了,难道他在这小家伙心里就那么邪恶吗?白沉把哈小黑重新放在了地上,又吩咐手下拿了更多的小饼饼放在哈小黑周围,这让哈小黑的大脑顿时有些死机了,它的小饼饼变多了……它的小饼饼没有离它远去!嗷嗷!哈小黑想到这里,兴/奋的朝小饼饼的方向扑去,啃了半天之后,那张小脸上很快就沾满了饼渣。
“呵呵,冥后大人您难得对小黑少爷那么好呢。”前来为哈小黑加食的侍女们咯咯笑了起来。
“少爷……”白沉的嘴角微不可查的抽了一下,这个称呼的吐槽点实在是太多了,另外他也终于知道哈小黑为什么会养成二世祖的性格了。
“冥后大人,现在说可能有些早了,但我们姐们都真心祝愿您和陛下能有一个幸福的婚礼。”侍女们再次叽叽喳喳的讨论了起来。
“幸福吗……你们都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白沉轻轻垂下了眼帘,虽然他的唇边依旧挂着笑,但是那双黑色的眸子中却只有冰冷的温度。
侍女们显然也感受到了冥后和往常的不同,所以很快就退了出去,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了白沉和哈小黑,白沉看着嘴巴鼓起,但仍旧坚持继续啃小饼的哈小黑,轻声笑了起来,“果然还是应该把你留给哈迪斯,至少他不会强迫你减肥,算是个好主人了。”
不知道为什么,白沉突然有些想弹琴了,所以他从空间中拿出古琴,三三两两的拨动了起来。
哈迪斯回来的时候就听到了这样的琴声,那是他从未听过的乐器,不过声音有些类似竖琴,唯一的不同就是这种乐器所弹奏的曲子,总有种缠绵和哀愁在其中,但是每个音节连结在一起后,又有一种肃杀的意味。
“你能听出什么?”白沉感受到哈迪斯的气息后,就停下了演奏,抬头问道。
哈迪斯沉默了,他不知道这时应该说些什么,又或者,今天的白沉让他感到了不安。
“算了,我不应该问你。”白沉把古琴收回了空间之中,他习惯性的在脸上扬起了笑容道:“我决定去人界。”
“为什么?”哈迪斯走到了白沉的身边,湖水般翠绿的眸子中溢满了担忧。
“为什么吗?”白沉突然加深了唇边的笑容道:“因为我已经在这里呆腻了,比起冥界,果然还是人界更好,不是吗?这么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替我打败了雅典娜,否则我恐怕没办法那么轻易就得到人界。”
周围的温度在这一刻直线下降,整个房间都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之中,原本正在埋头啃小饼的哈小黑也意识到了不对劲,悄悄把小身躯藏到了某个旮旯。
“为什么?”良久的沉默之后,哈迪斯深深的注视着白沉,重复了同样的三个字。
“我说你啊……刚刚我给的答案还不够明确?还是你无法接受事实?”白沉不去看哈迪斯脸上的表情,而是依旧笑着说出了最残酷的事实,“简单来说,就是你已经没用了。”
“为何不肯告诉吾事实?”哈迪斯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那双如湖水般翠绿的眸子却有着语言所无法形容的忧伤,哈迪斯不明白,为什么白沉要在这种时候提出离开,他从未相信过白沉是真的想利用他得到人界,哈迪斯了解白沉,因为他们都是一样的人,人界之于他们,并没有太大的吸引力。
白沉无奈了,他就知道,闷骚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麻烦的东西,还有他的演技真的那么烂那么烂吗?当初卫庄不相信他,现在居然连哈迪斯也不相信他。
“不管你怎么想,我说的就是事实。”白沉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要离开,但是他却被哈迪斯从背后紧紧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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