哉,我根本不会有这么一天。”白沉看着白哉,缓缓在唇边勾起了三分之二的弧度,明明是和往常一样温和的笑意,但是此时此刻出现在白沉的脸上,却让所有人都感到了毛骨悚然的寒意。白沉没有停下平缓的叙述,而是一字一句吐出了最为残忍的答案,“是你救了我啊,白哉……”“是你给了我这样的机会……”“那个时候我明明选择了死亡,但是你却从浦原喜助那里拿了药剂来救我。”白沉每说一句话,就朝白哉那里走一步,白哉虽然还是那个白哉,浑身上下散发着冰冷的寒意,就连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任何松动,但是这时所有的人还是意识到不对劲了,因为白哉从刚刚起就没有移动哪怕一步!一直都僵硬的伫立在原地。“笨蛋,白哉小弟,不要被迷惑了,想要救自己的朋友有什么不对!”夜一一边着急的大喊,一边运用瞬步朝白哉那里赶去,好不容易才挣脱了白沉的禁锢,不能再让白哉小弟被掣肘了。“我很感谢你,白哉,让我获得了这样的新生。”就在白沉离白哉只剩一步的时候,夜一终于赶到了,她拿短刃挡住了白沉的攻击,朝身后的白哉大吼道:“白哉小弟,你给我清醒一点!还有小白!这件事根本不是白哉的错!他只是想救你而已!他根本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呵,我有说过这是任何人的错吗?”白沉笑得一派温和,“我说过了,我很感谢白哉,是他让我得到了新的力量……还是说你和浦原喜助打算认错呢?”“你……”夜一简直无法相信眼前这个如同恶魔一般的男人真的是他们当初所认识的小白,这么会变成这样,短短的百年之间,真的可以让一个人的本性发生如此巨大的变化吗?“我和白哉第一次实战演习的时候,我因为遇到大虚而晕倒了,恐怕在那个时候,我的身体就发生了变化,但是第一次的变化无法使我虚化,只是让身体走到了极限,但是浦原喜助研制的灵子冻结药剂却让我彻底完成了这个转变,这么说来,真正的罪魁祸首其实是浦原喜助不是吗?而且如果不是他研究出了崩玉,大家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白沉笑容满面的说道。夜一的眉头越蹙越深,“白沉,你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变得如此刻薄?”“不再叫我小白了吗?这可真是让人感到高兴,要知道当初不管我怎么反驳,你都坚持用那个可笑的名字叫我,这样看来,我这样的转变何尝不是一件好事?起码可以做到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你只是被力量所迷惑而已!蓝染根本不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夜一奋力抵挡着白沉的攻击,她和白沉目前都是处于试探阶段,除了白打之外,他们没有用上任何鬼道。“信任?我几时说过我信任蓝染?我重复一遍刚刚的话好了,我没有把任何人当做朋友,蓝染当然也在其中。”白沉和夜一战斗的时候,蓝染这边也没有歇着,静灵庭的死神不可能就这么放任蓝染看大戏,所以包括山本总队长在内的众多死神都朝蓝染发动了攻击。“时间快到了呢……”蓝染看着天空,笑容温和的朝白沉说道:“是时候让这些人见识一下你斩魄刀真正的力量了,白沉。”恩?看来要收场走人了吗?白沉拉开了和夜一的距离,恐怖的灵压在这一刻冲天而起,白沉笑容满面的把斩魄刀横放在胸前,缓缓吟唱道:“卍解,无限杀戮……”血红色的气息弥漫在了整个空间之中,杀戮、恐惧、戾气,这三者咆哮扭曲着结合在了一起,浓郁的杀气让在场所有的死神却都惊恐的瞪大了双眼,怎么可能……怎么会有如此可怕的杀戮之气,这已经不是一般穷凶极恶的人能够达到的程度了,这简直就是屠杀了成千上万人的恶魔才能拥有的气息。夜一和白哉,浮竹十四郎和京乐春水,这些和白沉所熟悉的人全都难以置信的看着站在卍解中心的男人,原来……是他们从未真正看清过白沉,一个人的语言和表情或许能够骗人,但是代表了死神内心最深处的斩魄刀却永远也不会骗人,既然白沉拥有这种能力的斩魄刀,那就代表……他的内心确确实实存在着无尽的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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